第八十八章 三家酒店不能共用一页产权

    第八十八章 三家酒店不能共用一页产权 (第3/3页)

所谓城市龙头,也会在一百二十万现金面前选择股份少一点,或拿核心资产去押。我的富在可证明权益和经营能力,不在无底现金箱。

    赵坤反而不同意我轻易稀释。他说若自己在三家酒店比例上升,澜城会认为假死后他趁现金紧拿走我股份;以后每次经营分歧都被解释成篡位。他建议我先以股东借款形式补不足,未来分红偿还,不立刻改变表决比例。

    条件按市场计息、期限十八个月、无额外酒店抵押。赵坤提供的不是无私援手,是避免自己取得一块会带来长期争议的便宜股份。利益足够清楚,方案反而可谈。

    我们把它放入第三方案:不成立统一公司,三家项目分别增资;我的不足由项目公司股东借款补,表决权不变;管理费下调一季;仓储最低运力另签。这个方案能过冬,不能拿最后一份原件,也不解决B.L.副账。

    资产顾问在当天晚上发来新函。

    它得知银行额度下降,主动提出不拿百分之八立即股权,只要“重组成功费”和一席无表决观察员。成功费按新增融资百分之一点五,副账核清后再谈历史权益。条件看似退让,却要求三家酒店先承认其为最后一份原件的合法解释人。

    顾北山看完只说,椅子从董事席退到观察席,仍进了门。

    第三封信的回执也在十二月六日到。多年没往来的旧合作者仍活着,现住外地。他不同意把原始索引直接给资产顾问,愿意十二月底前派法律代表来中立核验;在此以前,他授权顾北山只确认B.L.为历史位置,不公开全称与相关人名。三名见证路线终于都接上,却赶不上十二月中旬融资表决。

    我不能用“马上就会揭开”说服项目方先并表。信息不全本身就是他们要承担的风险。

    十二月七日,三家酒店分别召开产权说明会。

    青川酒店项目公司有我、赵坤、两名早期出资见证与贷款方观察。两名见证平日不参与经营,周年宴上也坐得远;如今一张并表会改变他们尚未结清的工程保留与奖励权益,他们有权看。一个人担心新公司让保留款变成普通债权,另一个想借机会兑现。会计同时给继续按原合同、折入员工信托和按评估结清三种选择,没有逼所有人一起换。

    岚桥说明会除项目方,还有楼主和两名员工代表。楼主只同意经营主体变更,不换房屋权益;员工代表要求工龄与补偿独立附件先签。车站酒店楼主不来,只由律师确认现租约不自动延长;车队与合作旅店代表又要求统一预订不能因并表提高服务费。

    三场会没有一场得到全体原则同意。

    过去我会把这种结果叫效率低。如今它至少说明三家酒店真不是一页产权。若一场会议就能代表全部,只可能是许多人从未被请到桌边。

    十二月八日晚,白鹭收到四十七条书面问题。会计把相同问题合并为十九项,不相同的保留。赵坤主张先由我和他确定一个推荐方案,否则让几十人比较三套,会把表决变成各自要价。我同意给推荐,但不同意取消替代。

    我们共同推荐第三方案作为短期:项目分别增资与股东借款,管理费暂降,仓储按服务签,三个月后再评统一公司。并表第二版保留为长期选项;不增资缩支作为底线。资产顾问观察席不纳入推荐,最后一份原件另核。

    这不是赵坤最初想要的结果。他让出一次统一控制机会,也换来三家酒店不在淡季失血。我们在推荐页共同签名,却各加一行保留:赵坤认为统一运营仍是长期必要;我认为任何长期方案须在副账与员工选择核清后重提。

    十二月九日,银行收到我们暂缓统一公司的通知。五百二十万额度不再进入审批,三家项目可分别申请较小周转;信贷经理没有挽留,只要求若三个月后重提,尽调资料更新。银行不是等着拯救我们的角色,它把做过的工作收费,项目不做也照结。

    三家会计费、产权核验、吴程查验与银行评估合计二十余万元。并表没有签,这些钱仍要付。赵坤问是否后悔。二十万可以买一辆普通接待车,也能补一部分工资;花在一套没成立的结构上,看起来像浪费。

    我没有说“买了教训”便算值。费用按谁受益分:三家项目承担各自尽调,仓储公司承担车辆与库存核验,管理公司承担分拆测算;资产顾问相关函不付成功费。能继续用于项目融资的报告保留,过期部分就是失败成本。做生意不是每笔咨询最后都变资产。

    项目分别增资需要正式表决。青川酒店原章程重大资金四分之三通过,岚桥需项目方与楼主同意,车站酒店按股东多数但租约不变。员工承接不再因短期方案改变,管理费下降会影响管理公司预算,又需要白鹭和服务团队表决。

    赵坤以为推荐页有我们两人签名,投票只是把数字走完。过去三家酒店的关键分歧,通常我与他谈定,其他人再选择细节。十二月十日,第一张投票纸送到白鹭时,青川酒店一名跟了我们七年的项目代表在“项目分别增资”旁勾了反对。

    理由只有一行:增资额按当前估值计算,但八月假死与九月退出造成的品牌损失尚未由管理公司承担,不应由所有股东同比例补。

    老伙伴第一次没有等我解释,先投了反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