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9章 秦凌霜

    第 239章 秦凌霜 (第2/3页)

奸相韩操,当晚就给父亲拟定了罪名。”

    “私通北庭,密谋造反,不忠不孝,当诛九族。”

    “秦家满门抄斩,那年我才十岁,是家里一个老仆把我从后墙洞里拖出来,背着我一直跑,一直跑...终于倒在了黑风寨脚下。”

    “真是可笑,朝廷容不下忠诚,黑风寨却接纳了我。”

    “老寨主收留了我,把一身武艺都传给了我。”

    月光照在她孤寂寂的身影,更显寂寥。

    碑面覆着一层薄薄轻叹,风一吹簌簌作响,像有人在低声啜泣。

    秦凌霜从腰中摸出半壶酒,拔开塞子,慢慢浇在碑前。

    “乱坟岗上草萋萋,无字碑前月渐低,谁记孤臣埋骨处,夜来风雨作征鼙。”

    “这首诗,是我娘临刑前咬破手指,在牢墙上写的。”

    “有碑,没有人来祭,只有乱草,只有风雨,我爹死的时候,天也没塌,地也没陷。”

    “二天太阳照常升起来,街上照样有人卖炊饼,照样有人当官。”

    “他那一腔热血,洒在大炎土地上,还不如一头年猪值钱。”

    “韩操害死的人,又何止我一家。”

    “北边割出去的那十七个县,当年多少百姓在官道两边哭,拖家带口往南逃。”

    “可结果呢,他韩操活得好好的,十几年来,韩操高官厚禄,满门富贵。”

    “我爹的坟头连个字都不敢写,这世道,忠的在地底,奸的在高堂。”

    秦凌霜突然转过头来。

    这一次,却不再是那个刚毅的黑风寨主。

    更像是一个老父亲申冤的普通女子。

    她慢慢地跪了下去。

    一沓文书双手高举过顶。

    “陛下。”

    “求陛下为我秦家做主,忠诚不可蒙冤!”

    “韩操我自己都可以刺杀,机会并不算少,可那又怎样?”

    “他死了,我爹还是通敌的逆臣,秦家满门还是乱葬岗里的孤魂。”

    “那些被韩操害死的人,在史书里还是乱党。”

    “杀他从来都不是我秦凌霜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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