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卷在床底下
第256章 卷在床底下 (第3/3页)
取,取一道,装一管,管上写好是第几道缝。
缝取完了,她又在席面上没有缝的地方取了一管,单独写上空白对照。
她这才换了副手套,从勘查箱里拿出钢尺,横着贴在竹片上,一条一条量。
“三十一毫米。三十一毫米。这一条三十。”
床头那个抽屉里,搜出来一个病历本,一沓处方单子,都是社区的大夫开的。
最上头那张,开的是艾司唑仑,日子是六月十八号。
枕头边那个药瓶也装了袋,标签上是艾司唑仑,里头还剩三片。
院子里那辆收废品的电动三轮,车斗也拍了,取了三处。
十二点,搜查笔录写完,见证人签了字。
下午四点,城南分局技术室。
那卷凉席搬进来的时候,周正堂正坐在里屋。
他没出来,等苏晓棠把物证袋一样一样码在桌上,才走出来,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缝里取了多少?”
“三十一道缝,三十一管。另外一管空白对照。”
周正堂点了点头。
“这种席子,缝里卡进去的东西,刷得再狠也带不干净。中心做得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今天礼拜五了。等到礼拜一再送,又耽误两天。单子拿来,我签,今天夜里就送中心。”
苏晓棠在送检人栏签了名字,把送检单递过去。周正堂戴上老花镜,一栏一栏看完了,在审批栏签了自己的名字。
晚上九点,市局法医中心。
温则鸣把卢喜旺那份鉴定意见书从头到尾又核了一遍。
尸表,解剖,切片,毒化,硅藻,一样一样都附齐了。
他在鉴定人栏签了名字,填上日子。陆法医在他底下签了。
明天一早,分局就要问冀俊卿。这份,得赶在那以前签完。
他知道,明天讯问那间屋,他进不去,也不该进去。
九点四十,郑海峰打来电话。
“人送进看守所了。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就问了一句。”
“问什么了?”
“问那张席子,我们是不是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