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房间里的烟头

    第149章 房间里的烟头 (第3/3页)



    “她是个成年人,住的是她自己租的屋。”她说,“她不是被害人,也不是这个案子的证人,到今天为止她只签过一张送达回执。我拿不出名目把她带走。”

    “她要是自己愿意呢。”苏晓棠说。

    “那另说。她愿意吗。”

    一个钟头以前她们两个刚在那个院门口被回绝过。

    “那条巷子今天夜里上人。”傅雪蘅说,“车停在巷口,盯着巷子。海峰带两个,分两班。”

    “跟不跟辛怡?”

    “不跟。”傅雪蘅说,“从她那个院门到店门口二十分钟,跟一回就够他看出来。跟上就露,露了他就不来了,这次的老鼠狡猾得很。”

    “那她这二十分钟归谁负责?”郑海峰说。

    “归我。”傅雪蘅说。

    她把台子上那几张照片一张一张摞起来,摞齐了扣进卷袋。

    “看守所那头呢。”韩东升说,“他昨天把号给我们,说的是她现在很危险。他要是知道了今天这一趟,往下还给不给消息。”

    “今天先别去。”傅雪蘅说,“你现在下去,跟他讲对门那间屋的事,他一个字也不会再说了。”

    “不讲他也会知道。”韩东升说,“会见不限次数,手续在律师手里,他想进几趟进几趟。这条道我们堵不上。”

    “那也别是从你嘴里听到的。”傅雪蘅说。

    “辖区那头我打过招呼了。夜里巡逻加两趟,走那条巷子。车不许停,跟平常一个样。”

    “能做的就这些。”

    下午四点半,那间屋的提取结果送上来了。烟头十四个,滤嘴上够做检材。窗框上提到六枚指纹,两枚可用。

    “库里比中的是零。”崔工说,“这两枚眼下什么用也没有,得等抓着了人才能对上。”

    温则鸣把卷袋拉过来。

    “卷里有他碰过的东西。”他说,“上礼拜四夜里到律师所去那个人,委托书是他当场写的,纸是他自己递过去的。原件在文检。”

    “纸上要提潜指纹得上茚三酮,纸就发紫。”崔工说,“那字是我们手里他唯一的亲笔。文检的意见虽然出了,庭上要是要复核……”

    “影响不了那字是不是他写的。”温则鸣说。

    “影响不影响,到时候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崔工说。

    温则鸣没有再往下顶。他把那张复印件抽出来,摆在灯底下。

    “我要的也不是他的指纹。”

    崔工斜着脑袋抬起头盯着他。

    “上礼拜六你说这字下笔重,纸背有凹,写的时候底下垫的有硬东西。”温则鸣说,“垫着的那一张,也在他手里。先做静电压痕,压痕不动纸。做完再上试剂。”

    “那我没意见。”崔工说,“顺序反了那就废了。”

    “先压痕,后试剂。”傅雪蘅说,“今天夜里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