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五张保单

    第132章 五张保单 (第3/3页)

日当中那两个杠是印上去的,人只在空里填数。”崔工说,“五张的月和日,个位数都补了零。零九月零三日。”

    “保额那一栏要大写。”他把最边上一张翻过来,“五张的整字都顶着框右边写,收笔往下带一道。”

    “同一个人填的?”

    “这几样不是笔迹。”崔工说,“是填表的习惯。填惯了这类表的人,一个县里能有几十个,撞上也不稀奇。”

    “那能说什么。”

    “能说这五张是一个填惯了的人填的。”崔工把五张按顺序码好,“说不了是哪一个。这不是我的类别,得文检去说。五张什么样,我记进状态记录。”

    “这可上不了庭。”韩东升说。

    “那就得调原件。”温则鸣说,“五张一块儿调。”

    “公函一来一回三五天。”

    “那就等三五天。”傅雪蘅说。

    “老爷子给的那个号,函礼拜六写好的,今天早上一块儿递出去。”他说,“记事本上那七八个,我顺手打了一遍。大半都是空号,能打通的两个。”

    “哪两个?”

    “一个是早年的工友。”李扬说,“还有一个是二柱。”

    “打通了?”

    “响了没人接。”

    “明天我跑一趟。”韩东升说。

    “那三张授权委托书取出来。”温则鸣说。

    苏晓棠从物证室把卷袋拿过来,一张一张摆在五张保单旁边。

    “三张委托书,指定代表那一栏,三个名字,三个身份证号。一张一个人。”崔工在两摞中间站住了,“五张保单,受益人那一栏,五个名字。也是一张一个人。”

    韩东升说,“一摞是工商的,一摞是保险的。”

    “不是一套。”崔工说,“摆开是一个样。”

    傅雪蘅从这一头看到那一头。

    “这两摞并进一份委托。”温则鸣说,“让文检拿三张跟五张一块儿比。”

    “上礼拜五你才写过样本单一。”

    “上礼拜五我手上只有四张银行单子。”温则鸣说,“今天台子上是八张纸,八个名字。样本多一处是一处。”

    苏晓棠把两摞都登了号。

    “保单原件,柜面收据的存根,那个工号的执业登记。”傅雪蘅说,“三份函,上午都发出去。”

    “工商那三张是原件?”

    “原件。”苏晓棠说。

    桌子上摆着三份笔录、五张保单、三张委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