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爱意
第15章 爱意 (第2/3页)
沙发另一侧,看着医生给她处理伤口,视线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她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纸,嘴唇抿成一条线,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滴在领口上。
检查结果是尺骨轻微骨裂,需要上夹板固定,至少四周不能用力。医生上夹板的时候喻言疼得攥紧了沙发,沈铮终于没有忍住,他走过去,在沙发蹲下来,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没受伤的那只手上,像是在给她安慰。
医生走后,保姆过来扶她去休息,她强撑着在浴室简单擦洗了一下,回到了自己屋子里休息。沈铮留在客厅打电话,没有跟着上来。
喻言久违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看到梳妆台上摆放了一瓶新鲜的栀子花,保姆在身边看到,笑着说:“这是沈先生送来的,他每天都会送一束栀子花到小姐的房间里。”
喻言诧异地问道:“他经常来我卧室吗?”
保姆回道:“之前有半个月没有来了,但最近一个星期天天都来的。”
喻言想到了在海边别墅的那大半个月,以及她消失的这一个星期,沉默许久,说道:“我知道了。”
保姆走后,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老陈。老陈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急了一些:“喻总,那三个人到现在都联系不上。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一个都没接。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骨折了。”喻言没好气地说:“他们打断了我一条胳膊。不是我说,你这都找的什么人啊?我花钱是让他们演戏的,不是让他们真拿我当沙包打的。”
电话那头老陈的声音蔫了下来:“我真不知道他们会这样。我找的这三个人,之前帮我干过活,手脚挺干净的,也不知道这次……”
“这次怎么了?你没把钱给他们?”
“怎么可能!”老陈气愤地道:“我是那种人吗?咱俩多少年交情了,我为了钱让你受这罪?”
喻言“呸”了一声,那边老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喻总,我怀疑那帮人中途被人加了价,临时改了主意。你是不是招惹谁了?”
喻言沉默了,她想不出来,索性质问道:“这不是你该查的事情吗?你现在想办法给我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老陈应了一声,又道了几句歉才挂了电话。
喻言仰头靠在床头板上,右臂的疼痛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涌,她闭上眼,在心里把那三个人的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就在这时,门把手被拧开了,沈铮走了进来。
他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了她,温柔地道:“趁热喝。”
喻言接了过来,“呵呵”笑了两声,又放回了床头柜。
两人面面相觑,沈铮面露无辜:“我没下药。”
见喻言不信,他狡猾地笑道:“至少这次没下。”
他没有否认上次把喻言带走时,喂她喝的那杯水有问题,喻言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踢了他一脚,扬起了下巴:“你给我滚出去。”
沈铮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轻轻捏了捏,眼看喻言还有炸毛的迹象,他直接翻身上了床,抱住了她。
喻言的左胳膊打了他两下,他擒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揽在了怀里,喻言顾忌到受伤的右臂不敢动,还真让他得逞了。
沈铮低头轻蹭她的发顶,嗓音低沉磁性:“言言,别动了,胳膊不要了?”
喻言推不动他,也就没再挣扎。她倚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节奏略快的心跳声,脑海里回想起周承宇跟她说的话。
“当年喻氏被查的时候,沈铮父亲确实是顶了罪,但那份顶罪的材料,是你爸递上去的。”
“沈铮这个人太复杂了,你要留心。”
心绪纷乱翻涌间,喻言垂下眼,目光复杂地落在环着自己的那只手臂上。他的左臂上那枚鲜红的牙印提醒着她,沈铮对她的爱恋并不像假的,但如果沈铮父亲跳楼自裁是喻父的手笔,那么十八岁辍学来到她身边做特助的沈铮,心里真的没有一点的仇视或者怨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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