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怕也得做

    第21章 :怕也得做 (第2/3页)

王今晚会动手。”他说,“刀没了,他比谁都急。最迟明天,他就会下旨,召我入宫。名义上是议事,实际上是夺我的兵,把我扣在宫里。我在宫里,他再派人来府里搜方子、搜人。搜到玄成的尸体最好,搜不到,就搜你。”

    “那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叶蓁说,“我们先动手。”

    姬珩抬头看她。

    “怎么动?”

    “明天一早,你上折子。就说旧疾复发,卧床不起,请辞王府差事。”叶蓁说,“折子递上去,姬王就没了召你入宫的理由。你病着,他总不能在满朝文武面前抬一个病人进宫。”

    “他敢。”姬珩说,“他连我的刀都敢养,还有什么不敢。”

    “他敢抬你,你就敢在宫里犯病。”叶蓁说,“你忘了,你这病,满京城都知道。犯起病来六亲不认。姬王想让你在宫里出丑,那我们就出给他看。看看到时候,是谁丢脸。”

    姬珩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现在这脑子,比我的幕僚还快。”

    “被逼出来的。”叶蓁说,“这七天,你安生治病。宫里的差事,我来应付。”

    “你应付得了?”

    “应付不了也得应付。”叶蓁说,“你倒了,这府里就散了。”

    姬珩没再说话。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

    “叶蓁。”他背对着她,“你老实告诉我。你帮我,是为了姬政,还是为了别的?”

    叶蓁看着他的背影。

    “为了活着。”她说,“我们这些人,全都活着。”

    姬珩没回头。他朝自己的院子走去,脚步比往常慢。

    这一夜,王府里没人睡踏实。

    叶蓁守着黄纸上的方子,看了一整夜。三味药引,前两味写得清楚:血,亲脉。第三味只写了个“引”字,后面空了。玄成到死都没试出来。

    天亮前,姬政来了。

    他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寒气。

    “玄成的事,我听说了。”他坐下,“方子呢?”

    叶蓁把黄纸推过去。姬政看完,放回桌上。

    “我的血,要多少?”

    “方子上没写。”叶蓁说,“你的身子,撑不住放血。这事要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姬政笑了一声,“七天。你们只有七天。第七天他再醒过来,这府里谁还按得住他?”

    他解开左手的护腕,卷起袖子。手腕上一道旧疤,是前几年病重时放血留下的。

    “我自己的身子,我有数。”他说,“放一碗,死不了。放两碗,也死不了。死的是我,总好过死的是他。”

    “二爷,你疯了。”

    “我没疯。”姬政说,“叶蓁,你听清楚。我大哥这个人,打小什么都让着我。这病根,是他十四岁替我挡刀落下的。没有他,我活不到今天。现在轮到他了。一碗血,我出得起。”

    叶蓁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窗外,天边泛起灰白。鸡叫了第二遍。

    就在这时,前院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鸢娘的声音在院里响起:

    “二爷,夫人!宫里的传旨太监到了!说王上有旨,请大公子即刻入宫!”

    叶蓁和姬政对视一眼。

    来得比预想的还早。

    “我去。”姬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披着外袍,站在院门口,脸色还带着病气,但站得笔直。

    “大公子。”叶蓁说,“按我们说好的来。”

    姬珩点了点头,整了整衣襟,朝前院走去。

    叶蓁跟了上去。她走在他身后半步,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

    姬珩停住,回头。

    “把这个带上。”叶蓁从袖中摸出那半块带血的玉佩,放进他掌心,“我娘的玉佩。能保平安。”

    姬珩低头看了看,握紧,收进怀中。

    “等我回来。”他说。

    叶蓁没答话。她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穿过前院,走向那扇缓缓打开的大门。

    门外,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大公子,王上还有句话让奴才带给您,今日这趟,您带不带刀,都无所谓。宫里给您备了新刀。”

    大门合上。

    叶蓁站在原地,天光大亮。

    大门合上之后,叶蓁在廊下站了很久。

    前院的家丁把门闩落下,铁栓插进槽里,发出一声闷响。姬政从后面走上来,和她并排站着。

    “他这一去,凶多吉少。”姬政说。

    “他有准备。”叶蓁说,“折子天没亮就递进宫里了,比他的人先到。姬王下旨之前,病假的折子已经压在了案头。这一手,姬王没想到。”

    “你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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