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管她去死
第六章 管她去死 (第1/3页)
(写在文前,这本没啥超强立意,也不是大女主,就是谈恋爱、做饭吃——各种意义的做饭吃,不用动脑子,看个乐呵就行,看的人多就考虑写长一点,嘿嘿嘿)
裴太夫人又交代了几句,关于柴挑的葬仪、府中近来的规矩、小辈守孝诸多问题,到最后,眼皮向下耷拉,出现明显疲态。
三夫人自告奋勇:“...母亲,灵堂有人守,挑哥儿一应殡仪都清清楚楚——媳妇陪您歇着去。”
亲二儿媳妇身子骨不强,大儿媳妇丧了儿正悲着,如今正是百年不遇的讨好时刻!
裴太夫人未搭话,反而侧过身看向柴桥:“桥哥儿送祖母回去?”
三夫人许氏嘴角抽了抽,划掉“百年”,只剩“不遇”——见鬼了,这殷勤,她就没献成过!
柴桥抬了抬眼皮。
眼前装束一丝不苟、发髻高高束起,未着珠簪翠,只一根乌沉木发簪横在髻上,是很标准的豪门贵妇装扮。
此时,这位尊贵了大半辈子的贵妇人,上身微倾,裙下的鞋头正对他所在的方位:人,企图和某人亲近时,身体会不自觉地拉近与他的距离。
柴桥移开目光,嘴角挑了挑:“彭阁老还等着孙儿音讯,不若待孙儿回过信,再去侍奉您?”
裴太夫人了然地笑笑,上身倾得更厉害,很理解:“你从南直隶到北直隶,长途跋涉,恩师如父,是该先给他老人家回信...是该回!”
裴太夫人欲起身。
三夫人很知机,立刻伸手去搀。
哪晓得裴太夫人不着痕迹地绕开她,杵拐站起身。
三夫人心里顿时乱七八糟,眼神恶狠狠盯住那杵拐:她干不掉简在阁老心的探花郎,难道她还干不掉一根烧火棍吗!?——明天就把这破棍子烧烂!
三夫人眼神恶狠狠地盯住棍子,柴桥扫了一眼便懂了:她献殷勤路上的假想敌,从他,换成了这根棍子。
虽然无稽,但他也看懂了。
刑部那一套识人辨相的法子,唯在岳氏身上折戟沉沙。
裴太夫人一走,族老们也没有在此的毕业,皆稀稀拉拉陆续离开。女眷回了内院,天色渐黑,日趋落暮,灵堂空空荡荡,柴桥跪着,安安静静把黄表纸烧完。
烧得极旺的火光中,一个身影踏火光而去,背影肩宽腿长,挺拔孑立。
西侧院的门被敲响。
柴桥被林妈妈引进院中。
秦大夫人正喝药。
药汤苦,她向来吃不得苦,一口喝完,赶紧含一口蜜饯梅津。
酸甜入口,不由悲从中来。
“这是我那苦命儿临终时最喜欢的零嘴...”秦大夫人哭:“别的都尝不出味道,只有这大甜大酸的东西吃得进去。”
柴桥落座左下首,抬起眼皮,轻声问:“母亲,长兄的死,有没有蹊跷?”
秦大夫人流泪:“没有——应是没有——老夫人虽然爱幺儿,也喜长孙,明二身上还带着丈母娘的孝,轻易也出不了仕,他只等着挑哥儿死就行了,何必去冒险杀侄?”
秦大夫人捶胸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