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看不懂

    第五章 看不懂 (第2/3页)

    刚刚在这么危急时刻,还被小欢吸引走注意力的女人...哪儿来的城府和心计?

    噢,小欢就是刚刚给邱医官引路的小子,身形很灵活,人也机灵,动起来像只大耗子。

    不知何时开始,里间安静了,开始频繁有仆从自里间进进出出。

    当一个嬷嬷带两个畏畏缩缩的丫鬟进去时,鹊娘探头看了一下。

    是琥珀和珍珠。

    “你的贴身丫鬟?”柴桥问。

    鹊娘点头:“嗯,大夫人给的...”鹊娘斟酌了一下用语:“姐姐。”

    不能叫丫鬟。

    丫鬟得做事。

    珍珠和琥珀,一天最忙的部位,就是靠墙嗑瓜子时,翻动的嘴皮子。

    柴桥懂了。

    跟着又有管事拿着厚厚的簿册进去,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

    柴桥观察鹊娘表情。

    这眼神,他比较熟悉了,略带迷懵的澄澈:明显就是啥也没明白。

    “在查你院中进出记录。”柴桥轻声道。

    高门大户,规矩约束非常严厉,二门以内是女眷居所,一切男性进出都需登记在册,包括但不限于男仆、管事、族中男丁,若男仆管事进出,需三人为伴同行,互为监督。

    鹊娘的房间并不在大房,柴挑行将就木那几个月,一直歇在秋水湖的历代公爷的内书房里,鹊娘的房间是内书房西侧的矮屋,靠近湖,自然就靠近二门。

    像刚刚焦二进入岳氏房中的行为,必定是要查实查清的——跟他同行的人去哪儿了、岳氏身边的丫鬟去哪儿了、焦二去过几次,去那儿干啥...

    如果岳氏没提疑似有孕,焦二进二门这件事,草草一审即可定性——如果焦耳把条线上的人打点清楚了,口供一致,岳氏不可能善终:照族中老头各打五十大板的说法,岳氏挨十大板子,半条命完蛋;焦二罚俸三个月,伤不到任何皮毛,就算结案了。

    如今形势大变。

    岳氏肚子疑似有货,那今日之事,绝不可能草草了结。

    焦二真正的意图,一定会被审出来。

    柴桥身形平静地向后靠一靠:他敢肯定,岳氏号称有喜时,绝对没有想到这一层。

    因为,岳氏听他讲完这句话,表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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