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想和离了

    第20章 我想和离了 (第2/3页)

张了张嘴,想说祖母你不知的,我与裴知衡之间没有情分可伤,他从来不曾将我放在心上过。

    成亲至今快两年,他踏进她房里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每次来都像例行公事,坐一会便走了。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沉甸甸的,怎么都吐不出来。

    茶盏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许老夫人见她沉默,心底轻叹一口气。

    自打宁姐儿回许家来,这家里的日子便再没安稳过。

    许岁宁是她的孙女,她心疼,可许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总也要有个安生的活法。

    渝哥儿若真折在牢里,二房怕是要闹翻了天去;可若宁姐儿能借裴家的势把人捞出来,二房欠她一个人情,这家里的风波也就平了大半。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凉薄,可她没办法。

    许岁宁和许家之间,总得有一个安生的。

    “若实在是为难,你便与祖母说实话,祖母去替你回绝。”

    “但祖母想着,裴家在京中素来有些门路,兴许不必你亲自开口,你只消提一句,让知衡晓得有这么回事,他若愿意过问……”

    此话一出,许岁宁眼眶里的泪终于没忍住,一滴落在手背上,滚烫的。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无声无息地砸下来,洇湿了袖口的绣纹。

    她慌忙低头去擦,可越擦越多,眼泪像是攒了两年终于找到了出口,怎么都止不住。

    许老夫人见她哭了,顿时慌了神,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道:“罢了罢了,是祖母多嘴了。祖母不说了,不说了。”

    “渝哥儿的事祖母去回绝,你只管好好的,旁的都不必管。”

    许岁宁把脸埋在祖母的肩窝里,闷闷地摇了摇头:“祖母,不是的。”

    “不是渝哥儿的事。”

    她抬起脸来,眼眶通红,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一眨便滚落下来。

    那张脸比出嫁时瘦了一圈,脸蛋小小的,脂粉都掩不住的憔悴。

    “祖母,我想和他和离。”

    许老夫人闻言,身子一僵。

    许岁宁低下头去,把脸贴在祖母的手背上,声音瓮瓮的:“我过不下去了。他心里从没有我,我在裴府像个外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祖母,我没有一天是自在的。”

    “再有,”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低了,“祖母你知道他的。”

    “衙门里的事,别说我去求他,便是他亲娘去说,他也不会松口的。我做不到求他出手,也开不了那个口。”

    许老夫人沉默了很久。

    暖阁里只听得见炭火细微的哔剥声,雪粒子打在窗纸上,簌簌得响。

    她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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