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样自轻自贱

    第11章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样自轻自贱 (第2/3页)

去。

    罢了,下次她寻个机会再与他提吧。

    岁宁拢了拢狐裘,慢慢转身往回走。推开门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稳住身形。

    月容慌忙扶住她,急得快哭了:“少夫人,您……”

    “没事。”许岁宁轻轻推开她的手,走进屋去,在妆台前坐下。

    镜中映出的那张苍白小脸,眼尾烧得微红,像枝头最后一片将落未落的花瓣,美则美矣,却透着一股子病恹恹的、随时会凋零的意味。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让厨房把参汤备好,明日,只怕该是我去侍疾了。”

    “可您自己还病着……”

    “月容。”许岁宁打断她,“去请郎中来吧。我这身子,不能再拖了。”

    ……

    约莫半个时辰后,郎中来了,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背着药箱,进门先朝许岁宁行了一礼。

    月容搬了绣墩在床前,又取出一方薄帕覆在许岁宁腕上。

    老郎中坐下来,伸出三指搭上她的脉。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灯花偶尔迸出一两声细响。

    老郎中眉头蹙得越来越紧,捻着花白的胡子沉吟了许久,又换了一只手把脉,末了收回手,长长叹了口气。

    “少夫人这病,来得凶险。”

    他语气沉沉的,“外感风寒,内里却已是虚火上炎。邪气已从表入里,伤了肺络,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要酿成肺疾。到那时,恐怕不是几副汤药能了的事了。”

    月容听了,面色发白:“大夫,那我家少夫人的身子……”

    老郎中摆了摆手,侧头看向许岁宁:“少夫人年轻底子好,尚能撑得住。可这病万不能大意。”

    “高热不退时最忌劳神动气,须得静卧休养,少思少虑,按时服药,将养个把月方能断根。”

    他顿了顿,又道,“老朽说句不中听的,少夫人这身子若是再受累,怕是要落下病根,往后每逢换季,便是一场折磨。”

    许岁宁靠在引枕上,闻言只微微颔首:“多谢大夫,我省得了。”

    老郎中见她神色平静,却也知道这样的病人最是叫人悬心。

    嘴上说省得了,真到了事上,怕是什么都顾不上。

    他又叮嘱了几句,月容一一记下,又跟着去抓了药。

    ……

    王氏这一摔扭了脚踝,又惊了心脉,需要卧床静养。

    侍疾的差事果然便落到了许岁宁头上。

    裴知衡每日下朝后都会来探望,坐在床前陪王氏说几句话,却也只是说说话了。

    他总说,“岁宁,你是少夫人,你该担起照顾母亲的事。”

    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她生来就该做的,没什么好商量,也没什么好感激的。

    只有一次,许岁宁端药时手微微发颤,药碗差点没端稳。他皱了皱眉,伸手接了过去,淡淡说了一句“我来吧”。

    那双手修长白皙,接过药碗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许岁宁退后半步,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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