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原以为她会闹的。

    第9章 他原以为她会闹的。 (第2/3页)

    “我在前头开了间绣坊,正缺人手。你若愿意,便来我铺子里当绣娘。月钱按月结算,管吃管住,你若是病好了能干活,我便留下你。”

    阿芜愣了一瞬,随即伏在车板上就要磕头:“奴婢愿意的!奴婢一定好好干,绝不会偷懒!”

    “好了,不必这样。”许岁宁伸手扶住她。

    到了锦绣坊,许岁宁把阿芜安顿下来。

    阿芜的针线活确实利落,一看便知是正经学过的。

    许岁宁放了心,又嘱咐铺子里的管事婆子好生照看着,将近日的账目翻了一遍,把开春要添置的料子列了单子,等交代完琐事,天色已经暗了。

    她又留了些银子给阿芜添置衣裳被褥,这才带着月容往回走。

    许岁宁从裴府侧门进去,路过书房时,无意间瞥了一眼。

    窗纸上映出两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一个坐着,一个站在旁边,凑得很近,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偶尔有一两声笑声隐隐传出来,脆生生的。

    许岁宁收回目光,脚步未停。

    月容跟在她身后,自然也看见了那窗纸上的剪影,愤愤道:“未出阁的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到底不知羞!”

    许岁宁垂下眼眸,只作听不见看不见。

    他素来是这样的。

    在外人面前端方清冷,可偏偏许娇是个例外。

    旁人不许碰的东西,许娇碰得;旁人不能进的地方,许娇进得。

    那书房,他从不让她进去,许娇却可在他处理政务的时候在一旁陪着。

    回了院子,许岁宁脱下狐裘,卸下簪子,换了件旧袄坐在窗前。

    月容替她倒了杯热茶,刚想开口劝慰,外头便有人叩门。

    月容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封书信,脸色有些古怪:“少夫人,许夫人让人送来的。”

    许岁宁闻言,秀眉不由蹙了起来。

    她接过信,拆开来看,越看,眉头蹙得越深。

    许夫人的亲侄儿前几日在街上调戏良家女子,被人告到了顺天府。

    那女子家里有些根基,不肯善罢甘休,人已经被押在牢里了,许夫人求她跟裴知衡说一声,把人放出来。

    许岁宁看着信上那些字,心下只觉得荒凉。

    她想起刚嫁进裴府那段日子,许夫人总是与她说:“若非我们接你回来,你如何能嫁进裴家当个少夫人?”

    她到现在还记得许夫人脸上理所当然的神情。

    仿佛她就该对他们感恩戴德。

    她刚把信放下,帘子便被人掀开了。

    裴知衡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许娇。

    他走在她前面,像是生怕她会对许娇做些什么似的。

    许娇手里捧着一本书,自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弯了眉眼笑道:“姐姐,我来是与你说一声,方才我只是去找衡哥哥借了本书,你莫要多想。”

    她这话说得轻巧,倒像是许岁宁是个多少无理取闹的妇人,动辄便要拈酸吃醋。

    裴知衡闻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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