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出了一口恶气的两兄弟
第69章 出了一口恶气的两兄弟 (第2/3页)
知微手中的宣纸,很想知道上面的内容。
赵知微将手中宣纸缓缓展开,不由得瞪大双眼。
旁边的人忍不住凑了过来,却也不敢靠得太近,外围的才女更是满脸着急。
宣纸上写着: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赵知微先是愣了愣,随后哑然失笑。让她一瞬间的失态不是诗句本身,而是这手书法。
好家伙,这诗句都卖给她了,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又将这首诗展现在众人面前。
是故意的呢?还是真的不会写诗?又或是今日他没有去找人“进货”?
她回想着刚刚黄淮左急匆匆离去的背影,脑海中蹦出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难道是怕写了这首诗被我追责,这才急匆匆离去?
很有可能,以他这么贪财的性子。
赵知微也不吊她们的胃口了,缓缓将诗句念了出来。
众人听完先是惊呼,然后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没一会这首诗便传遍了整个诗会。
没有堆砌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炫技。
可那四句诗落在纸上,忽然之间,整座园子的雪景都像是活了过来。
方才沈卓然写了什么?
“千里故园归未得,一枝梅影落谁家”
那诗好是好,可终究是远方的客愁,隔着一层。
纪博常写了什么?
“月落乌啼霜满天”,这是千古绝唱,可说的是过客的孤寂。
杨砚之写了什么?“爆竹声中一岁除”,那是新岁的热闹。
而黄淮左这首,写的是此刻、此地、此景。
信手拈来,毫无烟火气。它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生僻典故,但妙就妙在“俗中见雅”。
赵知微紧握着那张宣,即使再看一遍,依旧觉得这首诗精妙绝伦。
特别是这手如刀刻斧凿般的书法,与江淮安所给的一模一样。
现在赵知微可以肯定,这手自成一家的书法,绝对是出自黄淮左之手,或者是跟着别人所学。
这家伙真在藏拙?她心里默默想着。
远处亭中几位老文士不知何时已经围了过来。
赵知微识趣地将宣纸递了过去。这几位老人,就算她父皇来了,也要恭恭敬敬喊一声老师。
为首那位须发皆白的老翰林凑近看了一眼,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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