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囚鸾烬篇·第十九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囚鸾烬篇·第十九章 (第2/3页)
:“好好的早茶,怎会藏毒?本宫安居深宫,安分守拙,从未与人结怨,何来杀身之祸?”
她字句轻柔,带着无尽困惑与悲凉。
越是柔弱无辜,越衬得行凶之人歹毒猖獗、无法无天。
暗卫垂首沉声回话:“公主受惊。此毒为深宫罕见慢性寒毒,非寻常宫人可得,必是宫外权贵私藏禁毒、蓄意祸乱宫闱、谋害贵主!”
一语定性。
寻常宫女,无渠道、无胆识、无资源,动用不了这种秘毒。
背后必有滔天黑手。
不多时,远处传来急促龙驾脚步声。
萧砚渊一身常服,面容覆着彻骨寒霜,大步踏入栖鸾宫。
他无需问询,入殿第一眼,便看见地上被押跪的宫女、变色的毒茶、肃立取证的暗卫。
全程尽收眼底,全程亲眼目睹。
所有揣测、所有预感、所有暗流,尽数成真。
相党,真的疯了。
叛国旧罪未清,暗杀武官未绝,如今竟敢闯入深宫,投毒弑害宫中人!
是笃定他查无实证,是欺他皇权可辱,是肆无忌惮、目无君上!
龙颜震怒,满堂生寒。
萧砚渊眸光冷扫跪地宫女,声线压着滔天怒火,字字如冰刃坠地:“谁主使?”
威压倾覆而下,青禾浑身抖如筛糠,心理防线彻底崩碎。
原本死守的缄默、誓死庇护家人的执念,在帝王雷霆震怒之下,瞬间崩塌。
她重重叩首,泪涕横流,崩溃哭喊:“陛下饶命!奴婢知错!是相府!是丞相心腹胁迫奴婢!拿捏奴婢家人性命,逼奴婢下毒谋害公主!奴婢身不由己,不敢不从啊!!”
字字泣血,句句认罪。
当庭招供,直指丞相!
殿中所有宫人骇然失色。
当朝开国丞相、权重朝野的辅政重臣,竟私下胁迫宫人、深宫投毒、蓄意弑杀前朝公主!
骇人听闻,惊天动地!
萧砚渊眼底杀意暴涨,周身气压冷得让人窒息。
昨夜预判狗急跳墙,今日果然罪证自落。
一环扣一环,桩桩叠件件。
深夜私聚结党、私养死士、跨境暗杀武官、销毁朝堂旧证、如今再加一条——祸乱宫禁、投毒弑主、藐视皇权。
再叠加三年前通敌叛国、私调城防、出卖山河的滔天旧罪。
罪链闭环,铁证如山,再无半分辩驳余地!
“传朕旨意。”
萧砚渊抬眸,声音冷彻九霄,带着彻底清算的决绝:
“即刻封锁相府!包围顾、温、吕三府!全员禁足,不许一人外出、不许一人传信!”
“命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联动,即刻彻查!抄检相府所有密室、私档、密件!掘地三尺,务必找出当年内阁密调手令原件!”
“所有涉案人等,一律收押,等候会审!”
旨意一出,雷霆落地。
宫外禁卫军即刻调动,铁甲铿锵,奔腾如雷,浩浩荡荡奔赴四座重臣府邸。
盘踞朝堂数年、根深蒂固的相党势力,顷刻间被连根围堵,坠入天罗地网。
……
殿内风波渐定。
暗卫收走毒茶、毒粉、供词,所有证据封存造册,滴水不漏。
宫人尽数惊惧垂首,无人再敢多看半分。
颜雪立在原地,依旧是那副惊魂未定、孱弱苍白的模样,眉眼含着浅淡惊悸,温顺安分,仿佛方才险遭毒害之人,当真只是无辜受祸、任人欺凌的笼中孤女。
全程不争、不抢、不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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