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轿2
红轿2 (第2/3页)
。
和那行刻在横梁上的字。
“此轿只容一人。”
轿子猛地一沉。
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上了轿杆。
然后，轿子开始移动了。
没有人抬。
它自己在走。
景熙消失之后，轿子还在走。
凝仪一个人坐在里面，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她不敢掀帘。
“别回头”——景熙最后那个口型，像一根针扎在她脑子里。
轿子走得很稳。
没有颠簸，没有风声，甚至没有轿杆摩擦的吱呀声。
安静得不像是在移动，倒像是整个世界在从她身边退走。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一辈子。
然后轿子停了。
凝仪屏住呼吸，等了很久。
外面没有声音。
没有“新娘子下轿”的喊声，没有纸人的脚步声，什么都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手，用指尖挑开轿帘的一角。
只掀了一条缝。
她看见了一双鞋。
红色的绣花鞋，尖尖的鞋头，整整齐齐地摆在轿门前。
不是她的鞋。
比她的脚小一号。
凝仪的心猛地抽紧。
她慢慢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
也是红的。也是绣花的。
一模一样。
轿门前摆着的，是另一双。
像有人提前给她准备好了替换的。
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笑。
就在轿子里面。
就在她背后。
凝仪浑身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她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
但那个笑声没有停。
然后，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轻轻地、慢慢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很凉。
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
那只手没有温度。
不是冷，是没有温度，像一截被遗忘在黑暗里太久的枯木，连寒意都散尽了。
凝仪的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只手在她肩上停了片刻，然后缓缓滑下去。
不是抚摸，更像是确认什么。
像一个人摸黑找东西，一寸一寸地摸索，在确认她坐在这里，确认她还活着。
凝仪死死咬住嘴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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