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师父的局,摆了六年
第十章 师父的局,摆了六年 (第2/3页)
露出森森白骨。
“兄弟们,原地将其炼化!”三人合围而上,钬太郎巨斧锁喉,白无恨冰丝缠足,寒三绫箭指眉心。
冉安辰丹田内的离火珠疯狂躁动,皮肤寸寸开裂,渗出熔岩般的血珠。他正要拼死催动那玉石俱焚的一击时——
“万木凋零咒!”
彦南也如惊鸿掠至,枯木咒力如潮水般席卷战场,月狼山三人的灵力瞬间滞涩。草木之息并非单纯的枯萎,而是霸道的“抽取”,将周围的木灵之力尽数转化为压制力场。
小熊猫化作一道黑白流星砸落场中,毛茸茸的爪子一把拍飞霜魄箭:“三个大人合力欺负一个小孩,真是笑话!”话音未落,它已窜到寒三绫身后,一爪撕碎了其护身法袍。
钬太郎、白无恨、寒三绫火速退后结成阵列。白无恨看向他俩,冷声道:“哼,哪冒出来的皮小子,滚一边待去,坏我等好事,有你们好看!”
“哟呵,三个杂毛野修士,能力一般,倒是嚣张。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今天是下不来台了。”小熊猫甩了甩尾巴,一脸不屑。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瞬间达成默契:“先教训一下这俩货!”
钬太郎身形暴涨,狼王裂地斩带着万钧之势直劈彦南也头颅!彦南也冷笑掐诀:“万兽御灵诀!”四周岩缝中骤然窜出数十只火焰猞猁,如流星般撞向钬太郎。狼斧与火兽轰然对撞,钬太郎被震得虎口迸裂,连退数步。
白无恨趁机释放冰髓缚,千百道冰丝如毒蛇般缠向彦南也的双腿。却见小熊猫星隐步一闪而至,醉梦爪快如鬼魅:“咔嚓!”冰丝应声而碎,它反手一记崩山靠将白无恨狠狠撞进岩壁:“玩阴的?老子来陪你!”
寒三绫霜魄弓连发九箭,箭矢在半空化作冰凤袭向小熊猫。彦南也疾书符箓:“大幻灭符·破!”符箓炸裂产生的炫光竟让冰凤调头反扑寒三绫,逼得她狼狈滚地躲闪。
白无恨从岩壁挣脱,镜花水月幻境骤然笼罩全场。彦南也却早有准备,七情蚀心掌隔空拍出:“尝尝心魔反噬!”白无恨惨叫一声抱头跪地,幻境瞬间崩塌。
三人欲合击突围,彦南也神木斩魄剑悍然插地:“焚天荆棘·锁!”地面冲出无数燃烧的荆棘,如巨蟒般死死缠住三人脚踝。小熊猫趁机跃至高空:“星爆术·天坠!”
“砰!!!”星光爆裂声中,钬太郎斧碎甲裂,白无恨七窍溢血,寒三绫弓折袍碎。三人化作三道狼狈的血光仓皇遁逃,小熊猫佯装追着喊:“走好不送,三个怂包!”
---
彦南也掌心泛起莹绿光芒,灵木之息如溪流般缓缓注入冉安辰体内。那狂暴的离火之力竟如遇克星,渐渐平息下来。
冉安辰抬眼看着眼前人——一袭藏蓝衣衫的年轻人英气逼人,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亦正亦邪的神秘气息。更奇特的是,对方身上流淌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让他狂躁的心绪莫名平静。
半晌,冉安辰精神稍复,睁开眼猛地一怔:“多谢二位相救,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免尊,彦南也,万木之林枯木崖修士。”彦南也收功微笑,“这位是我们的队友,小熊猫大侠。我们随大哥覃一川途经此地,正要前往覃域办事。”他神色转为郑重,“冉兄弟是我们通往下一个领域的关键,更是我们重要的同伴,希望你能与我们同行。”
“关键……同伴?”冉安辰面露疑惑,他听不懂这突然冒出来的救命恩人说的啥意思。
彦南也当即娓娓道来,将星轨密卷、时空使命等事和盘托出。冉安辰听罢轻咳几声,挣扎起身:“多谢二位厚爱,但我时日无多,恐怕无力相助。”他眼中闪过悲凉,“大仇已报,如今……该回去还债了。”
这离火珠本是他师父所有。当年为报仇,他跪求师父三日才得借此珠,立誓报仇后必以性命偿还。如今甄家已灭,他正要回去将离火珠归还师父,而他的生命也将随之终结。
彦南也与小熊猫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疑虑。小熊猫突然插话:“你说离火珠是你师父的?那他可知此珠离体你必死?”
冉安辰苦笑:“师父曾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彦南也忽然道:“既然如此,我们护送你回去。这一路虎视眈眈之人不少,有我们在更安全。”见冉安辰犹豫,又补充道,“相逢即是有缘,让我们送你最后一程吧。”
冉安辰望着二人诚挚的目光,终是点头:“那……有劳二位了。”
/浮陀山·炎天烈
冉安辰要返回的地方,名为浮陀山。行程约有三天。
一路上,三人翻山越岭,偶尔也有些不知好歹的阿猫阿狗跳出来挡路,自然都被彦南也和小熊猫顺手收拾了。真正的强敌不是没有,不过——覃一川他们早在幕后清扫干净,一路铺好了道。
三天不长,却足以让冉安辰的心境悄然转变。
眼前这一人一猫,时而冷静机敏,时而恣意不羁,有血有肉,亦正亦谐。每当遭遇陷阱险境,他们总能从容化解;而每当他体内离火珠反噬、痛不欲生之际,彦南也那温厚的灵木之息总会及时渡来,一次次将他从灼痛的深渊拉回。
一种微妙而朦胧的情绪,在他心底无声滋长。就像无助的幼弟终于被兄长稳稳接住,那种久违的、被人护在中间的暖意,是他六年来从未触碰过的温度。
六载独行,枯草般干涸的修行,日夜被一股强大的怨念支撑。无数个深夜,灭门的惨状一次次撕开他的梦境。他呼吸之间皆是复仇之怒,几乎忘了“活着”本身该有的滋味。就连他的师父,也总有意识地不断点燃他心中的恨火,将他推向近乎疯狂的修炼绝境。
而这一路,他却恍惚发觉——原来自己,仍可以被温暖接住。
三天后,他们终于抵达浮陀山。浮陀山隐于苍翠之中,几间依山而建的屋舍隐约可见,看似清修之地,却透着一股阴郁之气。山风穿过石缝,发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