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不是谁的奴隶

    第一章 我不是谁的奴隶 (第3/3页)

凝重。

    胖子余分与瘦子曹蛮子相对而坐,两人皆是须发如雪,神情肃穆。作为时空联盟驻瀚域的区掌事,他们此刻正在推演一桩牵动三千时空的危局。

    “星轨密卷又冒头了。”余分指尖轻敲桌面,声音低沉,“但这次不一样。以前它只是能量波动一闪而过,这次……我能感觉到,它‘出来’了。”

    曹蛮子盯着投影里的一份档案:“它似乎已经锁定了容器,准备借壳重生。目标在瀚域,名叫覃一川。但奇怪的是,从背景资料看,这小子履历平庸、资质驳杂,怎么都不像是能承载星魔尊元神的首选。”

    “那倒未必。”余分眯起眼,“星魔尊本来就是极端狡猾、行事诡秘的魔头。用个平平无奇的壳子,把存在感压到最低,反而最安全。他现在的肉身困在暗夜之瞳,一缕元神苟且在星轨密卷,贸然出现,不怕遭受灭元之灾。”

    “有道理。”曹蛮子点头,“当年盟主龙瑞带着几位大能在暗夜之瞳伏击他,结果反被卷入,至今生死不明。只有那张星轨密卷飘了出来,里面藏着他的残魂。这十万年来,它蓄力每隔万年就发动一次‘雷霆之击’,利用其妖术锁定数万天赋异禀的少年进行雷霆之击,最后只留一个活口消踪匿迹。所有人都猜,它是在积攒能量,或者筛选完美容器,好重返暗夜之瞳找回真身。”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可我们连密卷的本体都摸不到,更别说阻止那些孩子被献祭。他若真完全复苏,三千时空的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

    “所以,这次必须动手。”余分看着对方,“但……能成吗?毕竟星魔尊的底蕴太深。”

    “为什么不成?”曹蛮子调出一组衰减曲线图,“十万年,十次‘雷霆之击’。监测数据很清楚,密卷对他的控制力在逐年衰退。你看被选中者的资质,一次比一次差。这次选了覃一川这等货色,要是他真恢复了巅峰,早就掀翻瀚域了。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说明他虚弱得很。”

    他身体前倾,目光锐利:“这是十万年来最好的机会。趁容器羽翼未丰,抢过密卷,直接销毁。”

    余分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我这就把最高级别的悬赏令发出去,调动瀚域周边的时空猎人,对覃一川进行合围。”

    “光靠猎人不够。”曹蛮子补充道,“我再从联盟内部联系些其他时空的高手。他好像去了一个叫‘覃域’的地方——这地方很是诡异,没有门路无法涉足,只能等他出来,再伺机而动。”

    “好。”余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意。

    时空之门另一侧,覃一川对此一无所知。

    而他的面前,是一座齿轮咬合、金属与灰雾交织的钢铁巨兽——机械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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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魔尊本是掌控三千时空生死的无上存在,生性狡诈狠辣。十万年前,为了谋求自身升维,他不惜献祭麾下万亿生灵。这场浩劫引来了三千时空数位大能的殊死反抗,最终虽然将他的真身封印于“暗夜之瞳”,但他的一缕元神却借由《星轨密卷》逃过一劫,苟延残喘至今。

    这十万年来,星魔尊每隔万年便会发动一次“雷霆之击”。他在众生中筛选天赋异禀的少年作为容器,企图借壳重生,以便杀回暗夜之瞳取回真身。由于当年能与之抗衡的大能早已在封印战中陨落或失踪,如今这三千时空无人能破其法则禁制,只能避其锋芒,任由他肆意妄为。

    想要彻底解决这个祸患并非绝无可能——只要《星轨密卷》自秘境现世,趁其中蕴藏的元神尚未恢复之际将其摧毁即可。但这背后隐藏着一个致命的悖论:谁若不幸被选中成为“容器”并将密卷带出,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可能面临整个时空万界的追杀与觊觎。

    覃一川,瀚域一个资质平平的年轻人,被星魔尊选中,成为最新的“执行者”。他受制于密卷,但他不敢任命。在星魔尊的指引下,他需要集齐四件秘宝——星耀之镜、时空沙漏、万劫龙珠、空影琉璃——才能助星魔尊彻底脱困。

    而作为前期铺垫,星魔尊给了他第一道路引:前往一个名为“覃域”的神秘时空,寻找一颗名为“圣龙之眼”的宝珠。那是激活他体内潜能的钥匙,也是后续所有任务的基础。

    这条路,必须由他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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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熊猫从覃一川肩上探出脑袋,望着眼前灰蒙蒙的雾霾与堆积如山的金属废墟,尾巴不自觉地绷紧。

    “哇啊,这就是……第一重领域?”

    覃一川没有回答。他抬头望向雾霭深处若隐若现的金属之城,掌心传来秘卷微弱的温热。

    “走吧。”他说,“既然上了这条船,就没打算回头。”

    远处,一座巨大的机械聚合体在雾中缓缓呼吸。城墙上,巡逻的机械守卫以固定的轨迹移动,关节转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而他们身后,瀚域的暗流已经涌动。

    曹蛮子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这三千时空,沉寂十万年,终于迎来了变局......”

    余分没有回答。窗外的瀚域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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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节完·下一章预告】

    机械之城,金属废墟之下,一场意外的遭遇让覃一川发现了另一个星纹使者的气息——那人手持檀香珠,盘着金属球,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的星纹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他身上的频率,和秘卷完全一致。”覃一川握紧手串,“如果是同路人,迟早会再碰面。”

    而更深处的暗巷中,一个被追杀的佛门弃徒,正倒在血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