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别惹那熊,也别信那嘴

    第五章 别惹那熊,也别信那嘴 (第3/3页)

   “闭嘴!”煞魔灵丙周身煞气暴涨,“既然你想寻死......”

    “你想寻死就去死呗,娘们唧唧的磕耳朵。”覃一川嘴皮子开了光一般,让林汐儿、沐青风刮目相看。之前总感觉他是闷葫芦,只有小熊猫知道,他是在借扯嘴皮子争取时间,暗中推演这三个煞魔灵的气息流转与站位破绽。

    煞魔灵乙制止了暴怒的煞魔灵丙,阴森低语:“别他妈废话了,你真以为能活着走出星墟之渊?”

    覃一川目光一凛,声音陡然沉了下来:“能不能活着离开,不是你们说了算。”他指尖悄然凝聚出一缕金光,“想要星辰之珠?可以——先跟我光明正大打一场。赢了就给你们,若想以多欺少强夺……”他掌心金光骤然大盛,“我不介意原地引爆星辰之珠,大家同归于尽!”

    这番话配合着暗中释放的“攻心诀”,无形中牵引着煞魔灵的情绪。攻心诀是覃一川在石室试炼中悟出的秘术,能在对话间悄然干扰对手的判断节奏。若对方能被带进自己的思路,说明实力差距不大,尚有胜算;若完全不受影响……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果然,煞魔灵甲沉默片刻,竟缓缓点头:“好,既然你执意找死,我就成全你。”它抬手制止了想要冲上前的煞魔灵丙,“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覃一川心里清楚:必须灭掉这个最强的,后面两场几人才会有斗志和胜算。交手中也能让他们摸清煞魔灵的手段,不至于后面过于被动。

    对决一触即发。煞魔灵甲藏蓝长袍无风自动,兜帽下的虚无中幽光隐现。它的存在仿佛与深渊同频,连周遭的星辉都被悄然吞噬。

    “年轻人,睁大眼睛看看,你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它的声音如碎冰刮骨,直透识海。

    “哼,该睁大眼睛的是你!”覃一川稳住心神,指尖悄然掐起清心诀。他能感觉到四周的空气正在变得粘稠,这是煞魔灵甲发动领域的征兆。清冷的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抵御着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煞魔灵甲兜帽下的黑暗骤然裂开,覃一川的识海瞬间如遭万针穿刺!耳鼻渗血间,他强忍剧痛将清心诀催至极致,才堪堪逼退那股灵魂冲击。

    未等他喘息,煞魔灵甲长袍如夜幕般轰然展开:“永寂。”

    两个字落下,方圆千丈瞬间陷入绝对黑暗。

    覃一川寒气上身,他发现自己的五感正在消失:怎么回事?听不见心跳,看不见手指,体内灵力如同冻结般凝固。

    黑暗中,他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是煞魔灵甲的手,正缓缓伸向他的心脏。

    生死关头,覃一川想起林暮云曾经的告诫:“永寂领域看似无解,实则每次施展都会疯狂抽取施术者的本源魔气……”

    他强忍这难以言喻的剧痛,将清心诀运转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在神识即将彻底沉寂的刹那,他捕捉到了领域灵力抽取的微弱间隙——“破!”体内灵力如火山爆发,七道星光从周身要穴迸射而出,在永寂领域中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煞魔灵甲的手停在覃一川胸前寸许,兜帽下幽光微闪:“这小子……竟然能破开永寂?”

    领域之外,观战的三人只看到一片漆黑结界突然剧烈震荡,随后覃一川浑身是血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上。

    沐青风瞳孔骤缩:“那是……什么功法?!”

    林汐儿指尖青藤缠绕:“没听到么?那是永寂领域!传说陷入永寂者,十死无生……”

    小熊猫倒是淡定:“他不是还活着吗?”

    煞魔灵甲长袍沾染星光的破损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覃一川敏锐地察觉到——那藏蓝布料下摆的颤动比先前快了一分。它在喘息。

    “能破开永寂领域,确实令我意外。”它的声音如同冰层下的暗流,“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它突然抬手,数十道漆黑锁链从虚空爆射而出——“魔影束缚!”

    覃一川瞬息步刚起,左腿便被一道锁链缠住,灵力以可怕的速度流失。他雷光剑凌空斩下,电光与魔链相撞,发出金石交击之声。趁这刹那间隙,幻影诀发动,真身闪至三丈开外。

    煞魔灵甲兜帽下的黑暗突然裂开——一只幽蓝魔眼赫然显现:“暗星凝视!”

    被那目光锁定的瞬间,覃一川右臂突然僵硬。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石灰色,石化沿着经脉向心脏蔓延。

    “大爷的!”覃一川左手金光掌悍然拍向地面。狂暴的灵力冲击波震碎周身锁链,他一记石破天惊拳猛击自己右肩——“咔嚓”骨裂声中,表层石化被强行震碎,阻断了蔓延路径!

    煞魔灵甲微微偏头:“断臂求生?这响应速度倒是果决。”

    覃一川喘着粗气半跪在地,右臂软软垂着,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却死死盯着对手——那长袍上的星光斑点比方才又多出三处:每次施展杀招,它的魔气就会从这些节点泄露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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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节完·下一章预告】

    煞魔灵甲彻底暴怒,发动魔煞爆……覃一川能否在绝境中反杀?

    煞魔灵乙与丙察觉到核心崩溃,疯狂扑向覃一川。沐青风、林汐儿、小熊猫拼死拦截,却节节败退,防线濒临破碎。

    覃一川强撑破碎身躯,吞下最后一颗丹药。在三人即将力竭的刹那,他猛然睁眼——

    “现在,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