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野莓藤上的冰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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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是彩虹流苏的余温,也是这个冬天所有流动的记忆。

    傍晚,他和小满坐在诊所门口,看着夕阳把森林染成金红色。

    风风拄着拐杖从溪边溜达回来,路过雪人曾经在的地方时,停下看了看,然后继续往前走。

    “它在看什么?”小满问。

    “在看路吧。”林宇说。

    夜色渐浓,星光爬上天空。

    小满忽然问:“你说,雪人最后去哪儿了?”

    林宇望着院墙边那株野莓藤,新芽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它没有‘去哪儿’。”他轻声说:“它变成了我们想起它时,心里那点暖暖的感觉;变成了野莓藤喝的第一口雪水;变成了你织围巾时,眼里的认真;变成了我们现在坐着的这份安静。”

    “它流进了我们的日子里,就像雪水流进小溪,小溪汇入大河,永远都在,却不再是原来的样子。”

    小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翅膀轻轻扇了扇。

    月光像一层薄纱,覆盖着蘑菇诊所的屋顶,覆盖着湿润的土地,覆盖着那株努力生长的野莓藤。

    森林的深处,冬眠的动物在梦里咂咂嘴,苏醒的虫豸在泥土里伸了个懒腰。

    记忆是深埋的根,汲取着过去的养分。

    希望是向上的芽,追逐着未来的阳光。

    而此刻的温柔与安宁,是连接它们的树干,在时间的风里,稳稳地站着,也慢慢地生长着。

    雪人融化后的第三周,诊所院子中央,那片曾立着雪人的土地,被大家仔细的松过土,还撒上了风婆婆送来的草籽。

    如今,草籽还没冒芽,这片土地却成了森林里最特别的“驻足点”。

    王大海路过时会蹲下来摸两把泥土,说“比别处的土暖乎些”;小满每天都会提着小水壶来浇一次水,哪怕土壤还带着融雪的潮气。

    这天清晨,小满像往常一样给野莓藤浇水,忽然“呀”地叫了一声。

    林宇闻声过来,只见那株野莓藤枝桠间,竟缀着几颗从未见过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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