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镜底密室藏诡谋

    第29章 镜底密室藏诡谋 (第2/3页)

路过的无论是谁只要皮肤碰触到浸毒区域就会染上人面疮毒。

    而昨晚那位客人到丽春院来是为了见一个人,结果人没见到,自己搭了一条命进去。

    上官堂将那件披帛重新收好,转身下楼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身量极高,肩宽背厚,穿一件月白色的圆领袍,五官端正带着一点微胖的圆润,看起来像个和气生财的绸缎商人。

    他正要上楼,与上官堂在楼梯拐角处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的右手从袖中伸出来扶了一下楼梯扶手,手指在扶手上按了一瞬便收了回去。

    上官堂在他伸手的那一瞬间看清了他的手。

    他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指腹上有几处颜色偏深的斑块,像是旧疤,细看之下边缘微微翘起呈不规则的弧线。

    人面疮的愈合疤痕。

    他曾经被这种毒疮感染过,治好了,但皮肤上留下了永久性的印记。

    她没有停步,继续下楼走出了丽春院。

    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来。

    那件披帛挂在楼梯口的木钩上,进出丽春院的人只要走那个楼梯就会经过它。

    昨晚那位客人从外面进来上楼时蹭到了披帛,毒素沾染了皮肤,几小时后毒性发作,全身溃烂。

    而那个月白袍的商人上楼时也经过了同一个位置,但他没有中毒——因为他体内已经有过一次人面疮的抗体了。

    他曾经被人面疮毒感染过并且活了下来。

    他在那个楼梯口进出过不止一次,他知道那件披帛不能碰。

    她回到济生堂将白瓷碟中的浸出液样本封存好,将披帛叠平压进药箱夹层中,然后坐在前堂把昨夜的线索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丽春院有人在一件挂在公共通道的披帛上下毒,目标可能是任何一个经过的人。

    昨晚那位客人中毒身亡,但他原本要去见的人没有出现。

    那个月白袍的商人有抗体却仍然正常进出,说明他对这栋楼内部的危险了如指掌。

    那件披帛被挂在那里不是一天两天了,它是长期布置的一道暗桩,每一个经过楼梯口的人都有可能成为随机受害者。

    但昨晚那位客人的死亡不像随机——他独自一人去丽春院喝闷酒,等一个人等到半夜,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而他等的那个人也许知道他身上沾了毒,所以没有露面。

    上官堂将白芷叫过来问了一句:“东市南巷那家胡姬酒肆关了之后,巷子里那个方向的客人有没有变少?”

    白芷想了想:“好像没觉得少啊。昨天我还听隔壁老张头说南巷那边的几家茶楼和铺子反而更热闹了,说是胡姬酒肆那一片的空铺子最近有人盘下来了要改做别的营生。”

    上官堂点了点头,让白芷去煮一壶姜茶。

    她靠在柜台后面慢慢喝完了那碗姜茶,心里像有一根线缓缓抽紧了。

    胡姬酒肆关了,阿春走了,但东市南巷那条线没有断。

    酒肆地下的回音长廊通着裴府东苑,而丽春院那件浸毒的披帛就挂在楼梯口通往二楼的必经之处——这两处都是裴府外围布置的暗桩。

    她将瓷碗放下起身进了后院卧房,将那枚铜钥匙和工事图重新翻出来对照了一遍。

    工事图上洛阳城南的地下通道系统有一条分支延伸向丽春院正下方约莫两丈的深度,分支的末端被标注了一个问号,没有写明用途。

    她从桌上拿起笔在那个问号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