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花会惊变起杀机
第19章 花会惊变起杀机 (第2/3页)
如果有人最近动过它,铜丝的纹理里会留下新的磨损。
她只需要确认最后一次被触碰的时间,就能推算出暗格里的东西被转移到了哪里。
她将针囊重新系好,将银丝缠过的那根针单独放在袖中最顺手的位置。
又从药箱夹层中取出一小块黏性极强的琥珀胶揣进怀里,以备需要拓印痕迹时用。
一切准备停当后她起身推门出去,暮色已经降下来了,洛阳城的晚霞在天边烧成一片暗红。
白芷在前堂摆碗筷见她出来便问:“娘子吃饭了再出门吧?”
“回来再吃。”上官堂拍了拍她的肩,“给我留一碗汤就行。”
她走出巷口的时候暮色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沿街的灯笼陆续亮了,将青石板路面照出一串一串暖黄的圆斑。
她拐向东市方向的时候在一根灯柱下停了一瞬,余光扫到巷口斜对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墙站着,黑色官袍在暮色里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萧燕没有走过来,也没有看她,只微微侧了一下头,像是闻了闻夜风里的气味,然后朝裴府侧门的方向偏了偏下巴。
上官堂收回目光,提了一口气,朝那条巷子走了进去。
上官堂在裴府西苑侧门外的阴影里蹲了片刻,等确认巷子两头都无人走动之后,她将那枚铜锁用同样的手法拨开,闪身进了院子。
这一次她没有进书房。
她在廊下站定,沿着墙根绕到了书房的背面。
东墙书架的背后是外墙,墙体厚度大约两尺多,如果暗格是嵌在墙体里的铁质箱体,从内部打开的机制在书架背板那边,但从外部未必没有痕迹。
她用手指从外墙底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摸,在齐腰高的位置触到一处砖缝与周围不同的区域,像是有两块砖被重新砌过,填缝的灰浆颜色略浅。
她用银针沿着砖缝划了一圈,灰浆碎屑簌簌落下。
那两块砖松动了,她轻轻取出砖块,墙体内露出一只铁箱的背面。
铁箱背板上开了两道细长的散热槽,槽边沿有新鲜的金属磨损痕迹,像是最近被人从箱内取东西时蹭上去的。
她将琥珀胶压在磨损痕迹上拓了一下印子,收好,然后将砖块复位,灰浆碎屑拢了拢恢复原状,退出了院子。
侧门外巷子里萧燕还在老位置,见她出来便从墙根直起身。
上官堂走到他面前将琥珀胶拓片递给他看,拓片上清晰的金属刮擦纹路呈纵向排列,是一条锋刃划过铁质表面的痕迹。
“暗格里的东西是被一件薄刃工具取出来的,薄刃工具插入箱内时蹭到了散热槽边缘。工具宽度大约三指,厚度极薄,像是某种特制的薄铁片或者文书刀。”她将拓片收回袖中,“这些东西被取走的时间应该在郑奉死后到裴忠巡查书房之间,取东西的人手法利落,像是专门干这种事的。”
萧燕将拓片的形状默记了一遍,没有多问上官堂怎么连金属磨损的纹路都能拓得如此清晰。
他把巷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道:“你方才进去之后,侧门内有过一次换防。裴府东苑方向有一队人走过西苑院墙外的甬道,前后大约十人,脚步声整齐。今晚寿宴前的最后一次巡夜。之后到天亮之前都不会再有大规模巡逻,只有零星的值守。”
上官堂点了点头。
她心里清楚,今晚西苑暗格里的东西已经被清空了,她来这一趟只是确认转移时间和工具痕迹。
下一步是顺着工具痕迹去查那把薄刃工具的来源。
洛阳城里做这种薄刃文书刀的铁匠铺不多,大多是替文人削竹简刻印章的细作活计,普通人用不上。
她明天一早一家一家去问。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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