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密道终牵幕后人
第18章 密道终牵幕后人 (第2/3页)
我看一眼么?”
她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来,雨丝落在她发顶和肩头,将那件灰布短衣洇成深色。
她看着萧燕站在酒肆门口石阶上的身影,雨幕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层薄薄的灰色里,但他的目光穿过雨丝落在她脸上,不避不让。
她将那片忍冬花瓣从袖中取出来,张开手掌给他看了半息。
雨水落在花瓣上顺着边缘滑落,像一滴滚过旧信笺的泪。
“是忍冬,我娘从前种过的。”
萧燕隔着雨幕看了那片花瓣一息,点了点头,没有再接话。
上官堂将花瓣收好,转身走出了南巷的巷口。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的,把整座洛阳城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
她走上东市主街的时候,街面上的人流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伞面叠着伞面,吆喝声混着雨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她袖中那半片湿透了的忍冬花瓣贴着腕口的脉搏,一下一下,温吞而固执地跳着。
雨第二天早上才停。
秋末的日头从云缝里渗出来,照得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面泛着淡金色的反光。
上官堂到酒肆的时候地窖里的测绘已经做了一半,萧燕和周捕头都站在下面,几盏牛皮灯笼挂在走廊的砖壁上,将回音长廊的岔口照得明晃晃的。
上官堂走下台阶,在第一个岔口处停住脚步。
比起两天前她站在这里空手比划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已经有了变化——地面上用白粉画出了五条廊道的走向,弯弯绕绕像一只摊平了的螺壳,岔口与岔口之间标注了步数和墙壁角度。
周捕头正站在第二条廊道的尽头,一手举着灯笼,一手拿着炭笔在墙上做着标记,看见她下来便喊了一嗓子:“上官娘子!您来看看东边这条道,图纸上标的是死路,可我们昨天拿铅垂往下探了一下,底下有风灌上来,像是通的。”
上官堂走过去蹲在周捕头指着的那块地面看了看。
脚下的砖缝之间确实有一道极细的缝隙,她将手贴近地面,果然感到一股微弱的凉风从缝隙中渗出,带着泥土的潮气和一点点铁锈的味道。
她伸手敲了敲那块地砖,声音是空的。
“下面还有一层。”她直起身来看向萧燕,“回音长廊的图纸画的是两层结构,周捕头他们用的图纸只标了一层。底下另有一条通道,入口被地砖封死了。”
萧燕走过来蹲下,用刀尖沿着砖缝剔了一圈。
地砖的封缝用的是纯泥浆,没有掺石灰,干燥之后收缩度大,边缘已经开裂了。
他用刀尖插进裂缝里撬了撬,那块砖松动了一点。
周捕头马上招呼了一个衙役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将地砖抬起来,底下露出一段窄窄的石阶,向下延伸约莫五六级之后拐了个弯,消失在黑暗中。
“灯笼。”萧燕伸手接过一盏灯,率先踩着石阶下去了。
上官堂跟在他后面,几步之后便踏上了平地。
底下是一条甬道,比上层的回音长廊低矮一些,头顶勉强容一人站直,两侧的砖壁颜色更深,明显用了不同的材质,像是更早年代修的了。
甬道向前延伸了约莫十丈,尽头处是一面砖墙。
萧燕举着灯笼贴近墙面照了照,砖缝之间的灰浆是深灰色的,与普通石灰浆不同,掺了铁屑。
“这道墙后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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