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拆穿毒香杀人计

    第2章 拆穿毒香杀人计 (第1/3页)

    清源想了想:“师父病着,吃不下东西,每日只喝些稀粥。粥是厨房的孙婆婆做的,但……但是端到师父房里的,是玄净师叔。师叔说怕旁人伺候不周。”

    “玄净师叔平日里,跟观主亲近么?”

    清源愣了愣,不太确定地说:“玄净师叔是师父最小的徒弟,跟了师父八年,专管丹炉和药房。师父平日最喜欢他,说他有天分,想把丹房的钥匙传给他……”

    “哦?”上官堂眉梢微微一动,“那把钥匙,现在在谁手里?”

    清源没答话,只是抬眼望向远处三清殿的方向。

    上官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三清殿的侧门开了一条缝,玄清正站在门后,朝这边望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玄清便笑了笑,将门合上了。

    上官堂收回视线,拍了拍清源的肩膀:“走罢,回殿里去。我还有几句话,想问问你那位玄净师叔。”

    三清殿内,玄清已经安排人将观主的“金身”移到了后殿一间静室里,说是要等三日后举行“金身入龛”的仪式。

    殿内撤了蒲团,点上了新香,那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已经散了大半。

    上官堂回到殿中的时候,玄清、玄明、玄净三人都在,脸色各异地等着她。

    清源被她打发去倒茶,殿里便只剩他们四个。

    “上官娘子,药渣可有什么不妥?”玄净先开了口,语气有些紧张。

    上官堂将药箱放在身侧的长案上,慢条斯理地解下皮手套,叠好收进箱中,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药没问题。方子对,煎法也对。”

    她顿了顿:“但是观主这几日,喝的当真是那碗药么?”

    玄净的脸唰地白了:“娘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转向玄清:“玄清道长,您说观主昨夜子时与你们论道,是论了些什么内容?”

    玄清面不改色:“师父说,他前日入定之时,得仙人指点,说他功行圆满,近日便要金身归位。他交代了后事——让贫道接掌清虚观,让师弟们各自安守本分。”

    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师父待我等恩重如山,临去之前还挂念着观中事务,弟子心中……实在悲痛。”

    上官堂点了点头:“那观主当时,说话可有异样?比如口齿不清、双目无神,或是浑身发抖?”

    玄清回忆了一瞬,缓缓摇头:“师父声音平和,条理清晰,只是气色确实差了些,面上有潮红。”

    “那是发热所致,”上官堂轻轻叹了口气,“观主病中高热不退,神志却清楚,这倒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一位高热七日、食不下咽的人,如何有力气自己涂完全身的金粉?”

    殿内静了一瞬。

    玄明猛地抬头,脱口而出:“我就说这事不对!师父病成那样,手都抬不起来,怎么可能自己——”

    “玄明师弟!”玄清厉声喝断了他,旋即又放缓了语气,对上官堂拱手道,“娘子有所不知,师父的道袍之下有一件‘金纱内衬’,是他早年为‘金身法事’亲手缝制的。金粉便附在金纱之上,坐化之后只需端坐不动,金光自现。这一点,是师父早年间便与我等提过的。”

    上官堂垂下眼,似在思索,片刻后抬眸:“那金纱内衬,如今在何处?”

    “自然穿在师父身上。”玄清答得坦然。

    “可否容我……看一看?”上官堂的语气带着怯意,像是这个请求不太合规矩。

    玄清沉吟了一瞬,最终点头:“娘子是我请来的医者,师父亲见也是您的本分,看一眼无妨。”

    他转身引路,推开后殿的门,那具金身便端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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