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藏书阁里的制符残卷
第17章 藏书阁里的制符残卷 (第2/3页)
藏书阁淘汰清理出来的废弃粗黄纸,用短刀细致地裁切成巴掌大小的纸条,又找来一支秃了头的狼毫普通毛笔,蘸着普通水墨,开始在废纸上进行千百次枯燥至极的摹画。
划线、拐弯、凝神、停顿。
第一次勾勒保暖符的符文节点,刚画到一半,毛笔沾水过重,废纸当场洇开烂成一团。
第二次,起笔太急,符文线条走歪。
第三次、第十次、第一百次……
在紫府空间内,没有外界的干扰与窥视。方炎眼神坚韧而专注,蘸着水墨在废纸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枯燥的基础线条。在寻常符师看来难以为继的机械练习,于他而言却是一次次打磨肉身控制与神识凝聚的过程。
每当手腕因长时间悬空发麻发沉时,他便取出一滴紫府灵泉水沾润指尖,清凉的药力瞬间渗入皮肉,令发麻的手指重新恢复惊人的精准控制力。
他不断总结着笔锋顿挫的力度与神识引导的节奏。靠着炼气二层的稳定肉身控制力与远超同阶的耐心,当第整整七百次摹画结束时,毛笔在废黄纸上划出了一道浑然天成的优美弧线。
方炎停下笔,探出微弱法力试着注入那道水墨符文中。
嗡!
废黄纸发烫起来,散发出一股极弱却真切存在的温热感。
虽然没有灵血与灵纸承载,这张“保暖符”不过半柱香工夫便会失效,但这意味着他已经彻底摸透了保暖符的符文法则与结构!
收回意念,方炎走出藏书阁外阁,去往杂役院后巷。
天色渐晚,后巷阴暗潮湿,空气里散发着馊饭与干柴灰的气味。
老杂役老张正蹲在墙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老人的面庞显得愈发沧桑凹陷,满是褶皱。老张在杂役院干了足足二十年,经历过的命奴换了一茬又一茬,对宗门底层的门道最为清楚。
方炎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半个干净的杂面馍馍递了过去,蹲在老张身旁随口问讯:“张叔,听说宗门每年都有一次命奴脱籍考核?脱离奴籍升为正式杂役弟子,究竟需要啥条件?”
老张接过馍馍,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吐出一口浓烟,叹了口气道:“方炎啊,劝你别抱太大的心思。那脱离奴籍的考核,根本就不是给咱们这种没背景的命奴准备的。”
“脱籍两条路:第一,在宗门年度考核前交够足足一百点宗门贡献度。咱们杂役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一两点贡献,扣除口粮扣除杂项,一年下来存不上三五点。像外门赵轩仙师那种靠着族中长辈打招呼的,占尽了油水差事,咱们哪里比得上?前几年有几个急着脱籍的后生,拼死跑去黑风山外围采药赚贡献,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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