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学习引水

    第16章 学习引水 (第3/3页)

是来索命的刀,还是送死的鬼?

    谢稻给苏花溪打了个手势。示意她退后。

    他自己则紧贴着破烂的门板,握紧了刀柄。

    门缝外,一只血淋淋的手突然扒住了篱笆底部的空隙。

    五根指头死死抠进地里,留下一道暗红的泥痕。

    那只血手死死抠进门缝外的烂泥里,指甲完全断裂开来。

    黑乎乎的泥土被抠出五道极深的指印。

    这人只剩下半口气,全靠求生的本能扒住最后的界限。

    葛二缩在草垛后面,双腿抖个不停。

    罗婆子更是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谢稻没有半分迟疑。

    他反手抽出腰间的柴刀,刀背贴在硬实的小臂上。

    脚步轻得没有踩出半点声响。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双臂一撑,利落地翻过那道破败的篱笆。

    海风呼啸而过,卷着浓重的海腥气。

    这风里,夹杂着一股极刺鼻的血腥味。

    墙根外几步远的暗沟里,趴着一个人。

    身下压着一匹已经断了气的驿站黄骠马。

    谢稻几步走过去。

    他用脚尖挑起那人糊满泥沙的下巴。

    那张脸露了出来。

    正是前两日飞马投递州衙巡检帖的那个驿卒。

    驿卒的背上破开一道长长的血口。

    皮肉翻卷向外,伤口极深,甚至能看清里面森森的白骨。

    这是被军中长带的倒钩镰枪硬生生扯出来的创口。

    有人在半路截杀。

    而且用的还是官家的兵刃。

    驿卒能拼死跑到乙三场,命已经大到极点。

    谢稻半蹲下身。

    他单手攥住驿卒的后衣领。

    粗壮的手臂悍然发力,肌肉骤然绷紧。

    直接将这百十来斤的壮汉连拖带拽拉进院子。

    身后的烂泥地上,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血路。

    这血迹留在这里,明天一早就是催命符。

    谢稻转身走出篱笆。

    他提着柴刀,对着死马的后颈处连砍数刀。

    本就断气的马匹,后颈被剁得血肉模糊,伪造成野狼啃食的惨状。

    他又割断了几根结实的马缰,随意扯散后丢进旁边的枯草丛。

    做完这些,他在烂泥地里连踩了几个深深的野兽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