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教你晒细盐
第10章 我教你晒细盐 (第2/3页)
“过几日商船靠岸,我就挂到北滩码头去。”
“让来往的客商和过路官差都看看,荒州的差役是怎么办差的。”
罗婆子在一旁拍手。
“好字!老身虽然不识字,但这字看着就硬气!”
王差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咬牙啐了一口,狠狠将佩刀插回鞘中。
“好,好得很!”
“谢稻,你找了个好娘子,牙尖嘴利!”
王差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退后两步翻身上马。
他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指着水井的方向。
“别以为你们占了理!”
“三日后,巡检司的大人亲自来验地!”
“这锁泉井是早年封死的官井,底下渗的都是官盐母卤!”
“三日后你们要是还敢用这口井,便是私开官井、私煮官盐!”
“到时候,两颗脑袋一起砍!”
说罢,他狠狠抽了马匹一鞭子。
“走!”
三匹马调转马头,扬长而去。
那矮个帮手慌慌张张爬上马背,动作太急,腰间掉下个小物件。
啪嗒一声,落在门槛外的泥地里。
马蹄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重归平静。
苏花溪扔掉手里的木炭拍了拍灰。
“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原来就会虚张声势。”
谢稻回过身看她。
“私煮官盐是死罪。”
“他们这是明着安罪名。”
苏花溪走到门槛边,弯腰捡起刚才帮手掉落的东西。
那是一小块黑色的残蜡。
蜡块有些发黏,边缘刻着半道极细的玄鸟花纹。
苏花溪拿出木匣里的密令。
密令背后的残破蜡封上,正好缺了一个小角。
她将黑蜡残片按上去。
纹路严丝合缝,连断口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苏花溪握紧残蜡,抬头看向谢稻。
“密令就是他们送来的。”
“差役不是收钱办事,他们从头到尾就是灭口的人。”
谢稻伸手拿过那枚残蜡。
玄鸟纹在大理寺是极品密卷专用的封印。
他握着残蜡的手指收紧。
“京城的人,手伸得比我想的还要长。”
罗婆子走上前,满面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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