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锁泉井

    第7章 锁泉井 (第3/3页)

现在,你只吃了半只蟹。”

    “谢长工还管饭?”

    谢稻拿过竹勺,舀了半勺晾凉的水。

    他递到她唇边。

    “张口。”

    苏花溪抬眼。

    “你手刚包好。”

    “另一只没伤。”

    “我自己来。”

    “张口。”

    罗婆子抱着陶罐转过身。

    “老身去看火。”

    苏花溪就着竹勺喝了一口。

    谢稻这才收回手。

    “甜不甜?”

    “水哪有甜的?”

    “那你为何盯着我?”

    谢稻把竹勺塞进她手里。

    “看你会不会又乱吃东西。”

    罗婆子坐在火边,忽然开口。

    “我家老头子死前,还留过一句话。”

    苏花溪蹲到她面前。

    “什么话?”

    “潮水退到最低时,去西礁洞。”

    “那里藏着盐场账房留下的木匣。”

    谢稻问:“账房叫什么?”

    “孙三拐。”

    罗婆子盯着重见天光的井口。

    “老头子说,匣子里的东西能要人命。”

    她抓紧膝上的旧衣。

    “也能救人命。”

    “潮洞每日只开半个时辰。”

    罗婆子指着西礁下方。

    “错过退潮,你们便得喂鱼。”

    苏花溪背起竹筐。

    谢稻横臂拦住她。

    “你留在外面。”

    “木匣是线索,海鲜是盲盒。”

    她拍了拍筐沿。

    “我哪样都不能不去。”

    谢稻取下她肩上的竹筐,背到自己身后。

    “那便跟紧我。”

    “你伤还没好。”

    “拿个筐死不了。”

    罗婆子将一捆干藤递来。

    “我在外头望风。”

    “听见我喊,什么都别拿。”

    苏花溪点头。

    “命比木匣值钱,我懂。”

    谢稻看她一眼。

    “你昨日还拿命试水。”

    “那是做水质检测。”

    “今日不许检测潮水。”

    两人弯腰钻进洞口。

    洞里只容一人通过。

    脚下海草湿滑,石缝还在滴水。

    谢稻走在前面。

    “踩我走过的地方。”

    “为何?”

    “别问。”

    苏花溪刚落脚,旁边便冒出一只蟹。

    蟹钳擦过她的鞋面。

    她立即收脚。

    “谢公子经验丰富。”

    “叫长工。”

    “你不是不爱听?”

    “至少比未婚夫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