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活阎王的新晋包工头

    第2章 活阎王的新晋包工头 (第2/3页)

   苏花溪精神一振。

    东南旧盐场比舆图上还大。

    西面是低矮山丘,山上有松木和成片竹林;东面临海,天然形成一个半月状海湾;两条干涸沟渠横穿荒地,雨季可以排水。

    缺点也十分明显。

    海风大,土地盐碱化严重,远离主路,没有现成的淡水井。

    但有山、有海、有滩涂、有林木,还有天然避风港。

    在她眼里,这哪里是流放地。

    分明是一张等着落笔的白纸。

    “到了。”

    差役抬起马鞭,指向半山腰:“那三间破屋归你们。旧盐场南北二十里,都在安置地界内。每月初一去驿亭点卯,敢跑就按逃犯处置。”

    他解开谢稻手脚的铁链,却没取颈上的木枷。

    苏花溪皱眉:“为什么不给他解?”

    差役摸了摸额头伤口:“上头交代,重犯木枷要戴满三个月。”

    “木枷压着伤口,再戴三个月会烂到骨头。”

    “关你什么事?”

    “他现在和我同籍。他要是死了,盐场没人干重活。”

    谢稻侧头:“我还没死。”

    “等你死了再说就晚了。”

    苏花溪伸手:“钥匙给我。”

    差役被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苏花溪捡起路边一块石头,在掌心掂了掂。

    差役下意识捂住额头。

    “你还想袭差?”

    “没有。”苏花溪把石头扔开,“我看它形状不错,捡回去垫床脚。”

    差役骂了几句,到底从腰间取下一把小钥匙扔在地上。

    “木枷能解,铁环不能摘。下月点卯前要戴回去。少耍花样。”

    等马蹄声远去,苏花溪立刻捡起钥匙。

    “低头。”

    谢稻站着没动:“不怕我?”

    “你要杀我,不用等到这里。”

    苏花溪踮起脚,将钥匙插进木枷铜锁。锁眼锈得厉害,她拧了几次才打开。

    沉重木枷落地时,谢稻肩膀明显松了下来。

    颈侧皮肉磨得血肉模糊,还有几处已经发脓。

    苏花溪凑近查看。

    谢稻向后退了一步:“离我远点。”

    “我看看伤。”

    “不用。”

    “伤口感染会死人。”

    “感染是什么?”

    “就是腐烂、发热、抽过去。”

    谢稻脸色不太好看:“你说话一直这么晦气?”

    “我只说实话。”

    苏花溪记下他伤势,提起粮袋往半山腰走。

    所谓的三间屋,实际只剩两间半。

    正屋屋顶塌了一个大洞,偏屋的门歪挂着,灶房只剩半面墙。院里堆满腐烂茅草和碎木,角落还有一只死耗子。

    谢稻靠在一棵歪脖树旁,抱着手臂等她哭。

    苏花溪站在院门口看了一圈,放下粮袋,卷起袖子。

    “还行。”

    谢稻以为自己听错了:“哪里行?”

    “墙基没裂,房梁还能用,后面有竹林,明天能补屋顶。院子朝南,日照充足,开两块菜地不成问题。”

    苏花溪捡起一根木棍,在地面划线。

    “正屋补顶,我住东边,你住西边。偏屋改仓库,灶房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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