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哪个“诚”?

    第 130 章 哪个“诚”? (第1/3页)

    杜月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冷笑一声:

    “怎么死的不重要。

    自杀也好,他杀也好,他都该死。

    这个混蛋,他该死!”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又猛地压了下去,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她转过头,盯着那个随从,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再问你一遍,景离在江家的日子,真的和你上次禀报的一样吗。”

    随从低下头:

    “是!属下反复核实过,确实大差不差。

    虽然那个时间段,所有和景离少爷有牵扯的人都在接连死去——他的未婚妻、他的父亲、他的嫡母......死的死,亡的亡,很多人如今都已不在人世,有些具体细节已无法完全查清,但大致的脉络应该不会错。”

    杜月茹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悲痛变成了冰冷,从冰冷变成了刻骨的恨意。

    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墓地里显得格外瘆人:

    “好好好!

    江宏屹,你是真的够狠,够无情!

    你无情,别怪我不义!

    你还想躺在坟墓里,你还想受你们江家的香火祭拜——你做梦去吧。

    我儿子被火烧死,你也要被烧一次!

    你不是想淹死我的儿子吗?

    那我就把你的骨灰也给我留在清漪河里。”

    她转过身,声音带着无尽的恨意:

    “把江宏屹的尸体给我烧干净。

    骨灰,撒到清漪河里去喂鱼!”

    临溪县,清漪河旁离望河楼比较近的一处码头。

    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冬日夜晚的寒意。

    杜月茹站在码头边缘,看着脚下黑沉沉的河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阿六,这就是当初景离被推下河的地方吗?”

    身后的黑衣人上前一步,垂首道:

    “是,小姐。

    景离少爷就是在这里被人推下河的。

    推他下河的是他的贴身男仆江旺,据调查,他那晚在望河楼与他的假好友赵绍谦饮酒,醉得不省人事之后被推到河里。

    这一切应该都是江宏屹在背后推动安排的。”

    杜月茹没有回头,只是伸出手掌。

    阿六会意,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罐,双手递到她掌中,然后识趣地后退了几步,站定。

    杜月茹打开罐盖,捧起一把骨灰。

    灰色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落入河水中,被水波轻轻一推便沉了下去。

    一把接一把,她不急不缓地撒着,脸上冰冷的神情渐渐松动了几分,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恍惚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

    但很快,那丝笑意便被更深的冰冷覆盖,眼泪无声地从她脸颊滑落。

    最后一把骨灰撒尽,她将手中的空瓷罐也一并扔进了河里。

    瓷罐在水面上浮了一下,旋即被水流卷着,缓缓漂远。

    她看着那条河,喃喃自语:

    “我们遇见从开始就是个错误,悔不当初。”

    说完她转身朝巷口走去,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冷厉。

    走到阿六身边时,她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杂事:

    “该抓的人都抓到了吗?”

    “已经抓了,就关在不远处一处隐蔽的院子里。”

    “带路。”

    院子不大,角落里蜷缩着六个人,头上都套着黑布罩子,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杜月茹走到最右边那人面前,示意阿六摘下头套。

    头套下是一张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面孔,嘴里的布条一被取出,她便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救命!救命啊!

    我是江家上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