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谁也不许再逞强

    第36章 谁也不许再逞强 (第3/3页)

对水位、桩脚、湿痕和闸板。”

    “哪处出问题,就刻在哪处。交接双方都要留名,别只写一句平安。”

    赵农官接过木牌。

    “是,属下这就安排。”

    他走到帐门口,宋微明又把人叫住。

    “先把南坡两处湿痕的位置标出来。”

    “拿不准要不要报险,也得记。巡查的人只管记录实情,怎么处置,交给各区主事的人。”

    赵农官低头应下。

    “属下记住了。”

    帐帘落下,脚步声往南坡去了。

    霍去病重新趴回矮榻,把短刀放在榻边。宋微明裹上干毯,躺到另一张窄榻上。

    两人中间隔着木案。渠图、水位册和刻着两个姓氏的木牌都摆在上面。

    “睡觉。”宋微明开口。

    “你先睡。”

    “我要等第一轮交接。”

    “两个时辰没到,轮不到你管。”

    宋微明把毯子拉到肩头。

    “若有人报险,叫醒我。”

    “真出了险情,自有人照分区处置。”

    “他们拿不准怎么办?”

    “先刻木牌,再找各区负责人。”

    霍去病侧过脸。

    “规矩是你立的,你得先守。”

    宋微明翻身朝向帐壁,闭上了眼。

    灯芯烧掉半截,漏壶走满两个时辰。

    帐外换了几轮人。巡查的脚步来来去去,没人闯进营帐。

    第一块交接木牌送进来时,宋微明掀开毯子坐起。

    “南坡这一班,谁交的?”

    门边的水工低着头。

    “小人。”

    宋微明接过木牌。

    正面只刻了四个字。

    “水位正常。”

    她把木牌放在膝上,没有出声。

    水工鞋底结着厚泥。红褐色的泥块里夹着草根。他刚挪了一步,几块泥便掉在帐门边。

    北岸和西口铺的都是黑泥,只有南坡护坡下是红褐土。

    宋微明翻过木牌。

    背面空着,湿痕一栏也没有刻字。

    “抬脚。”

    水工愣了一下,还是抬起左脚。

    鞋底粘着红泥,鞋跟外侧挂着草根。

    宋微明把木牌放回案上。

    “你去过南坡。”

    “为什么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