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解连环
第一百二十四章 解连环 (第2/3页)
从骨头缝里逼出来。”
“附子会不会太烈?”
钟道雪同样为难,眉眼虽被白绸覆住,唇却抿成一线。
“他这寒毒是胎里带的,在娘胎里就落了根,多少年了,拿附子去冲,我怕一个不好,烧干了心脉……肉桂如何?引火归元,再加一味细辛。”
“细辛不过钱,过了散气。”
胡为霜换了另一只手,翻书与切脉两不耽误。
“配黄芪,靠层层递进。先固中焦,再通四肢,浅层用表散,中层用温通,深层用——”
“用血引。”
钟道雪接上的同时收手,她对胡为霜的血觊觎已久,提到便下意识地想要摸一摸银葫芦瓶。
“所以我说你,比什么药都管用。”
胡为霜没点破她的小心思。
“看脉象,我的血可以入药,到下一处药铺时着手定方,不过用量要试。”
“那就试。”
两人达成共识,又讨论起另一味药的炮制方法,说到新思路时眉飞色舞,全然忘了旁边还坐着个被她们“会诊”的病人。
沈药之倒成了最冷静的那个,白发青年靠着树干,一只手腕被女人握着,温眉笑眼,神色纵容。
胡为霜太少有这样鲜活的时候,仿佛她还是那个挥舞着竹剑玩闹的小丫头,沈药之忍不住想,如果没有恩怨,没有病痛,没有那些追着他们跑的东西,她只是胡为霜,他只是沈药之,他们只是世间千千万万寻常人中的两个……
他甚至可以想象,如果当年沈鹤归把指腹为婚那句话正式说出口,如果他没有这副病弱的身子——也许她此刻嘴角弯着的弧度,就是给他看的。
但一切没有如果。
沈药之不敢错开眼,他知道这一刻是偷来的,所以他格外珍惜。
路昭破天荒地没有黏人,他扔下一句“去打水”后便真的夹带着水囊进了林子,方絮则依例到外围勘察。
西侧那片矮坡视野开阔,能够尽览来路和去路两道方向,这时月色尚好,他站了一会儿,正准备往回走,忽然听见灌木丛里的动静。
方絮没有动。
他靠树干后退了半步,左手警惕地按在刀柄上。
就见两个人影在月光下分开——一个是个身着短褐的中年男人,腰间布带扎得像走镖的打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