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药人歌二十:悔吝
第一百一十九章 药人歌二十:悔吝 (第2/3页)
囊是最后一根稻草。
他死了,还在想着救人,可他救人的方式,毁了我守了近四十年的秘密。”
孙仲景的肩膀开始微微发颤,这是他今时今日,头一次显出情绪。
“你大伯,胡青囊……他来药王谷的时候,是庆历十几年,他知道了地窖的事,他跟我说——我可以与你同配解药,但我家中尚且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结果……”
“我等的其实不是匣子的主人,”
孙仲景的声音忽然轻了,“我等的是他。
我一直以为他会回来,他是个天才,是我生平仅见的天才,我把这份期冀寄托在他身上……他走后我每日打坐时都会想一想,想着万一,万一今日他回来了呢?”
“就这么等了二十多年,最后等来了你。”
胡为霜不知该说些什么,沈药之见势插问道:
“暗牢里那两人也是您放的?”
“不是,”
孙仲景摇头,“小雪带回来的,一个是她的兄长,一个是影衙的人。
她的天资不止在治病救人上,医毒不分家,她用蛊虫吊着他们,为了救她兄长,也为了救她自己。”
“小雪体内的蛊毒是从五毒教带出来的,但影衙恐怕也插了一手。”
“她本来想用你的血,我用一句话拦住了她……我不希望她变得和那些人一样,阴损,不择手段,不把人命当命,那丫头心里知道,但嘴上不会认的。”
此时的胡为霜回忆起石坪上钟道雪最后说的那句“一滴”和“慢慢等”
她当时以为那是对方认输了之后的下台阶。
如今她知道,那恐怕是钟道雪能说出口的、最接近“对不起”的话了。
孙仲景又折回来,挪这两步已叫他气喘吁吁,他从里衣的暗袋里摸出一枚令牌,黄铜的,背面刻着一个“济”字。
是药王谷的谷主令。
“这个,”孙仲景把它举起来,递向胡为霜的方向,“你拿着。”
胡为霜没有接。
“你大伯当年没要,”
“他说他家里还有弟妹要养,不能留在谷里……我那时候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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