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断水试锋,一刀退柳家

    第32章 断水试锋,一刀退柳家 (第1/3页)

    一夜打坐。

    姜凡盘膝坐在西厢房的硬木板床上。

    窗外夜色深沉。

    清河巷深处偶尔传来两声犬吠,又被夜风卷走。

    他将青木功在经脉中运走九个周天。

    左臂的贯穿伤口已经彻底收口结痂,内里筋膜在灵脉之气和青木功的双重温养下,恢复速度远超常理。

    他攥了攥左拳,指节发出一连串沉实爆响,酸胀感已微不可察。

    天亮时,他睁开眼。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床板上落了一道窄窄的金线。

    简单洗漱后,他往伏虎武馆走去。

    抵达时天刚亮透,武馆院门虚掩,院中空无一人。

    井台边的青砖凝着薄薄一层白霜,晨风从墙头灌入,把他呼出的白气吹散在桂花树的枯枝间。

    姜凡在院中站定,打了一套伏虎拳热身,然后走到正厅门口。

    他刚要抬手叩门,门内传来燕思齐的声音:

    “进来。”

    厅堂里暗沉沉的,窗户没开。

    燕思齐照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脊背微微佝偻,长烟杆握在手里。

    黄铜烟锅里一星暗红的火光,随着他吸气而明灭。

    烟雾在昏暗中盘旋,带着辛辣的陈年旱烟气。

    姜凡抱拳躬身:“弟子有几件事想请教师傅。”

    燕思齐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徐徐溢出,示意他说。

    “弟子前几日侥幸突破暗劲初期,但摸着门道后,反倒不知深浅了。”

    “暗劲的运转、气血的收放、经络中的节窍开合,弟子只能凭感觉摸索,怕走了弯路。”

    燕思齐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慢慢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握着那根被岁月摩挲得油亮发黄的竹烟杆,忽然一抬手。

    烟杆末端不轻不重地敲在姜凡额头上。

    “嗒。”

    一声脆响,烟锅里的烟灰被震落少许。

    “数月前,”燕思齐的声音不高不低,“你还在炼皮期挣扎,连一头赤鬃狼都打得费劲。如今,已是暗劲初期的高手了。”

    他把烟杆搁在扶手上,身子往后靠了靠,太师椅的榫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放在安阳城里,暗劲初期,够你开一间武馆,收三五十号弟子,挂牌子过活。”

    “我这伏虎武馆开馆三十多年,出去的弟子百十号人,真正能摸到暗劲门槛的,五个指头数得过来。”

    姜凡站在厅中,垂目听着,没有插话。

    燕思齐招手让他坐下。

    等姜凡在对面的蒲团上跪坐好,他才把烟杆重新叼回嘴里,开始讲暗劲境的要诀。

    他讲得慢,用词朴素,但每一句都像用钝刀子在骨头上刻字,不甚美观,却入骨三分。

    “炼肉、炼皮、炼骨,统称明劲。明劲打的是皮肉筋骨,力从地起,发之于腰,达之于拳,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暗劲不一样。气血在经脉里走,力不浮于表面,全往内里渗透。”

    “你一拳打在石头上,石头表面没事,内瓤碎了,那才叫暗劲。”

    “你一拳打在对手胸口,他皮肉完好,脏腑被你震裂了,那也叫暗劲。”

    他伸出干枯的右手,五指张开又慢慢合拢,指节间发出一串细密的爆响。

    “暗劲是活的,在经脉里游走。你经络越坚韧,它就走得越刁钻。为何要炼骨?因为骨头不够硬,劲走得太猛,会先把自己震碎。你的底子厚,省了不少事。”

    他顿了顿,把烟杆在膝盖上磕了磕。

    “记住四个关口:肩井、膻中、气海、尾闾。劲力走到这儿容易淤塞,每个人的节奏都不同,只能你自己去试。什么时候气血流过这四处,如过平湖,你就真透了。”

    姜凡将这几处要诀牢牢记在脑中。

    燕思齐又点了两句暗劲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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