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东京梦华
第五十章 东京梦华 (第1/3页)
野岭昏云遮四野,寒风吹得枯枝斜。
满地黄茅无甚景,天昏暗,山头落日灰扑扑。
守寨无聊闲看瓦,霜沾铁甲冰水滑。
整日愁思难化解,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中年男子紧盯着最后一句,眸中闪烁着异彩。
白面书生等人,反复品咂几遍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看向张泰安的的眼神,皆带着惊疑不定。
这一句何止是画龙点睛,简直是点石成金。
胖子所写前文,通篇狗屁不通,连乡野俚曲都算不上,可加上这一句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后,顿时西北戍卒的苦寒生活浮现眼前。
更难得的是,此人并未用什么高深华丽的修辞手法,仅仅一句白描,就能写出西北前线军民的血泪。
这是何等文采,又是何等笔力。
更关键的是他还如此年轻,将来岂不是.......
白面书生和同伴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西北蛮荒之地,居然出了这么个人物?!
张泰安写完,把笔交还给苏文渊,笑道。
“苏兄这篇大作着实不错,不妨署上名讳,以拱后来人参看。”
苏文渊虽看不懂张泰安最后一句对他整首《鹧鸪天》意味着什么,却能从闽地士子脸上的表情猜出个大概。
他哪里敢抢张泰安的风头,即使厚着脸皮认下,在场这么多人,一旦宣扬出去,恐怕会沦为天下笑柄。
“张兄折煞我了,此曲我绝不敢冒领。”
张泰安也就随口一说,见苏文渊能守住本心,也就此作罢,二人谈笑离去。
闽地士子伫立诗壁之下,望着两道身影转过殿廊,彼此无言。
还是白面书生率先开口,虚虚描摹壁上那行墨迹,低声吟诵。
“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身侧一名士子眉头紧锁,神色惊疑。
“此子年岁轻轻,落笔却沉郁悲悯,关西之地,何时出了这般人物?”
另一人抚着颔下短须,揣测道。
“莫非此人在外地求学,拜入了哪位文宗门下?”
“遍观当世名公的子弟门生,我大多略有耳闻,从未听过这一号少年才俊,适才却忘记问他姓名。”
众人交头接耳,种种猜测此起彼伏,有人猜是家学渊源,有人疑是大儒私淑弟子,议论半晌,终究得不出一个确切的来路。
不远处,那气度沉敛的中年男子独立阶前,目送张泰安远去。
片刻之后,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墙上那阕《鹧鸪天》之上,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
也该让你舒尧卿知晓,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免得你一直恃才逞能。
一夜风清,道观晨钟破晓。
翌日天光初亮,薄雾笼罩八角镇。
张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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