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忍辱负重,只为家人
第631章 忍辱负重,只为家人 (第2/3页)
旁边几个打完球的公子哥,有的本就跟刘成纪有旧怨,见状也跟着起哄,随口支使他跑东跑西捡球递水。
少数几个念着旧情、想帮衬两句的,也碍于自家父辈的分量不敢开口——刘复伦生前本就不是顶级实权派,在黔省任职时间也不长,留下的人脉根基有限,根本护不住如今的刘成纪。
刘成纪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连忙赔着笑应声:“好嘞好嘞,我这就去。”
他半分脾气都不敢有。
父亲走后,母亲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常年卧床吃药,花销像流水似的;爷爷把一辈子的期许都寄托在父亲身上,骤然受不住打击,身子也垮了。里里外外这个家,全靠他一个人撑着。
父亲刚牺牲那阵子,上门慰问的人踏破了门槛,各级领导、父亲的旧部老友络绎不绝,家里门庭若市。可热度慢慢退了,大领导们各忙各的,再加上黄明富这帮人暗地里使绊子、传闲话,渐渐的,也就没什么人上门了。
他找过人求助,托过父亲的旧部,都石沉大海;想过网上发帖求助,连个水花都没有。为了家人,除了忍,他没有别的办法。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更何况今天黄明富早就跟他许诺过,今天把人伺候好了,就给他五万块。
五万块,够母亲好久的医药费,够爷爷抓很久的药补身子,也够父亲生前资助的那几个山里孩子凑齐学费了。
以前当“刘少”的时候,五万块也不是随手能拿出来的小数目——父亲本就两袖清风,对他管束又极严,从不让他沾歪门邪道的东西,他顶多就是跟着朋友喝喝酒、闹闹脾气,从来不敢越界。
更何况现在,这五万块就是救命钱。
他想起父亲生前总说“人要扛得住事,要对得起良心”,又想起父亲冲在救灾一线的样子,忽然就觉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再忍忍”,他跟自己说。
才半个多小时,刘成纪已经跑得满头大汗,衬衫后背湿得透透的贴在身上,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连弯腰捡球都得缓两秒。
连旁边穿制服的专职球童都别过脸,嘴角抿着压不住的笑,眼神里全是嘲弄。
刘成纪把那些目光都收进眼底,心里像针扎似的。他知道,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屈辱的时刻。可为了卧病在床的一家老小,为了父亲一直惦记的那些学生,他只能咬着牙硬扛。
从父亲走的那天起,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性妄为的刘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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