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疯狗的喘息
第497章 疯狗的喘息 (第2/3页)
耳的咆哮在幽闭的地道里回荡,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绝望。
余则成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缓步走上前,将手中的朱漆食盒放在铁栏外的一处干石台上,伸手揭开食盒盖子。
里面没有山珍海味,只有一粗瓷碗热腾腾的白开水,以及两块巴掌大小、掺杂了玉米面和高粱粉的粗硬发糕。
“站长让我来看看你。”余则成的嗓音平缓温和,仿佛是在办公室里同僚闲聊,“水牢阴寒,吃点东西吧。”
李涯死死盯着那两块粗发糕,又猛地抬头看向余则成,眼中闪过极度的荒谬与狂怒:“吃的?你拿这个来打发我?!余则成,你以为我李涯怕死吗?我在延安潜伏了整整三年,住土窑,吃黑馍,每天在刀尖上打滚!我连死都不怕,我怕你这两块发糕?!”
他一边吼着,一边用戴着手铐的拳头疯狂捶打着铁栏,手腕上的皮肉顿时被生铁磨破,鲜血渗入黑水,激起阵阵水花。
余则成依然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发泄,直到李涯喘息粗重、力竭颓然垂下手,余则成才缓缓开口。
“李涯,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究竟输在哪里。”
余则成伸手扶了扶眼镜,目光如刀锋般穿透黑暗,落在李涯苍白扭曲的脸上:“你总以为,只要抓出内鬼,只要查清谁通共,你就能在党国飞黄腾达,你就能在天津站立于不败之地。可是你忘了,这里是军统天津站,不是延安的枣园,也不是息烽的训练班。”
李涯呼吸一滞,死死咬着牙关。
“马万良为什么死?”余则成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体制重压,“因为他动了戴老板的专运车皮,因为他把手伸进了站长的私房账里。康介民为什么天不亮就灰溜溜逃回北平?因为北平的影人遇袭,因为戴老板要的是后方稳定,要的是铁道畅通,要的是站长手里那些能给局本部源源不断输送军饷黑金的走私渠道!”
余则成向前迈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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