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车厢的雪茄剪

    第486章 车厢的雪茄剪 (第2/3页)

成按照中共中央社会部特级深海密保条例,将第一组、第三组数字倒置,并对准第五组数字进行九进制反向位移时。

    一行原本隐匿在电报纸纤维底纹之间的微型暗码,在余则成的瞳孔中骤然炸裂浮现:

    寒风已至,红梅将开。专列三号车厢,寻断指之人。

    余则成的呼吸在刹那间猛地一屏!

    断指之人!

    社会部最高层潜伏在军统局本部的顶级红色同志,竟然就藏在戴老板亲自派来的这支少将督察组内部!!

    呜!呜!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海河对岸的火车站编组场方向,突然撕心裂肺地拉响了沉重狂乱的汽笛轰鸣!

    两道刺眼无比的军列探照灯强光,宛如两柄雪亮的巨剑,瞬间刺破了津门深夜的滚滚风雪!

    少将特派员的专列,到了!

    1943年12月16日,清晨五点半。

    天津东站三号军用站台上的寒风,像生了锈的钝刀子,顺着领口往皮肉里死命地钻。

    天还没亮透,铅灰色的穹顶压得极低,暴风雪裹挟着粗粝的煤渣,在昏黄的马灯光柱里狂乱地打着旋儿。

    站台两侧,三十余名军统天津站行动队的特务穿着黑色厚呢大衣,戴着水貂皮护耳帽,双脚在结了厚冰的水泥地上不停地轻轻倒换着重心。即便冻得鼻涕直流,也无一人敢跺脚取暖,甚至连粗重的喘息声都被死死咽在嗓子眼里。

    站台正中央,站长吴敬中双手拄着那根黑漆拐杖,脖子上紧紧围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水獭皮领大衣里。他的脸色在冷风中泛着一种近乎死灰的青白,眼袋耷拉着,浮肿得厉害,平日里那股不怒自威的军统少将气派,此刻早已被这漫天风雪吹得荡然无存。

    他的身侧,情报处长陆桥山冻得两腮发紫,时不时悄悄抬起戴着皮手套的手腕,瞄一眼瑞士金表,嘴里无声地倒吸着凉气。

    唯独机要室主任余则成,静静地站在吴敬中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军官灰呢大衣,领口紧扣,手里端端正正地捧着一个系着红绸缎带的黑漆木盘。木盘里整齐码放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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