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幽梦寻人惊沉睡,牛马初现镇邪心
第12章 幽梦寻人惊沉睡,牛马初现镇邪心 (第2/3页)
幽默:
“别怕别怕,不是山野精怪,也不是黄泉恶鬼。我俩是地府正规在编阴差,持证拘魂、依规审案,只惩恶人,不吓良善,专门抓上班摸鱼睡觉的小录员。”
牛头闻言,冷冷补刀,声线平直无温:
“当值酣睡,懈怠公务,再犯,上报判官,依规追责。”
一冷一嬉,一严一松。
吴越韩拍着怦怦狂跳的胸口,哭笑不得,彻底回过神来。
对比温柔耐心、体贴入微的黑白无常,这对牛马组合属实硬核粗暴,出场方式直接暴击心神。
不等他惊魂稍定,殿中肃杀骤起。
牛头马面瞬间收敛所有闲散姿态,神色归正,煞气全开。
漆黑沉重的拘魂锁链哗啦拖地,刺耳声响划破静谧大殿。二人左右压制,将一名浑身萦绕漆黑浊气、罪孽缠身、怨气浓烈的中年女魂,重重按跪于大殿正中央。
此魂正是阳世间作恶滔天、人神共愤的人贩子——刘桂香。
崔判官抬眸,眸光凛冷如霜,翻开厚重生死卷宗,将她一生始末,公正公示于满堂阴差之前。
“亡魂刘桂香,阳世一生,最为可恨、最为讽刺。”
“她半生为母,膝下育有两子,亲自怀胎、亲自抚育、亲自守着孩儿长大。为人母数十载,她深谙育儿之苦、持家之难,最懂孩童稚嫩脆弱、不经风雨,最知骨肉牵绊、母子连心。”
“她自己的孩子,她捧在手心、护在怀中,受不得半点委屈、半分伤害。家中拮据,她宁可自己省吃俭用、吃苦受累,也要保幼子衣食无忧、岁岁平安。”
崔判官语调渐沉,字字刺骨,道出她泯灭伦常的堕落之路。
“中年家道困顿,负债缠身,日子清贫难熬。她不甘贫贱,贪恋浮华,被暴利钱财迷乱心智,一步步踏破底线,走上拐卖孩童、牟利害人的邪路。”
“她深知孩童天真易骗、无力自保,深知孩童失踪是阖家末日、骨肉离散是半生绝症。”
“她身为母亲,最懂天下父母心。”
“可她偏偏利用这份为人母的通透,反向作恶。”
“她太清楚家长软肋、太懂孩童心性、太知离别之痛,故而作恶之时,得心应手、毫无顾忌、冷血至极。”
“她以糖果诱骗幼童、以温情伪装善意,掳掠稚童、辗转倒卖,甚至为钱财狠心拆解孩童躯体、倒卖器官,视幼童性命为交易货品。数十孩童因她惨死、致残、尸骨无存,无数家庭因她终日泣血、家破人亡、余生崩塌。”
随后,判官公示两桩最惨痛的人间恶果。
“曾诱拐四岁农家幼子,淳朴农户夫妻一夜天塌,散尽家财奔走寻子十年,田地荒芜、家徒四壁,年年守于村口枯等,青丝熬成白发,余生只剩无尽思念与绝望。”
“曾倒卖六岁乖巧女童,稚童受尽折磨惨死荒郊,父母自责疯魔,夫妻反目离散,圆满之家彻底破碎,从此人间再无团圆。”
“她一生为人母,一生护己子,半生享受母性温情,半生制造人间失孤。通晓天下母子羁绊,却亲手斩断万千母子缘分,此罪滔天,此恶难恕。”
卷宗宣读完毕,大殿阴风彻骨,满堂沉寂。
她不是不懂,不是不知,不是无辜被逼。
她是明明身为母亲、深知母爱深重、骨肉可贵,却偏要亲手毁掉别人的母子圆满。
跪在地上的刘桂香,面对铁证如山的罪孽,依旧不知悔改,只知怕死求饶。
她伏地疯狂磕头,涕泗横流,拼命以自己的孩子博取同情:
“判官大人饶命!我是被逼无奈!我只是为了养家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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