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爷爷说的“她”,究竟是谁呢?

    第40章 爷爷说的“她”,究竟是谁呢? (第3/3页)

、应该的。”

    女人往通道走去,经过一位新人礼宾员时,对方手里抱着的文件忽然松了,几张纸滑落在地。

    居然出这么大岔子,礼宾员脸唰地白了,弯腰去捡,手都在抖。

    女人脚步一顿,帮她拾起来,递回去,语气温和:“第一次吧?”

    新人礼宾员眼泪都要下来了,愣愣地点头:“……是、是的……”

    女人轻轻一笑:“没关系,我第一次也会紧张。”

    说完,她没有再多停留。

    那份恰到好处的善意,如同蝴蝶,乍一落下,又飞远了。

    女人上车前,又回望了一眼远处。

    这座城市的轮廓,她曾无比熟悉,却以为再也不会踏足。

    街道,建筑,故人,又是否还停留在原地?

    她弯腰坐进车里。

    前排下属侧身:“女士,去酒店吗?”

    “不。”她看了眼手机,“先去一个地方。”

    -

    街角有一家儿童咖啡厅,临街的玻璃窗上有大片大片的手绘涂鸦,阳光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影子。

    温梨一手拉着段诗谧,一手拉着段羡尘,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咕咕!小叔叔!快看快看!”

    段羡尘心情仍然很差,眉眼中满是烦闷。

    温梨就两只手抱住他的胳膊,摇晃着撒娇:“小叔叔,跟梨宝一起做游戏嘛,就会开心啦!”

    小奶音软糯,好像笃定自己的话一定生效。

    段羡尘低头看她,小孩子的眼睛那么明亮,看向谁,都能驱散所有阴霾。

    对着这样一双眼睛,怎么可能讲得出叫她失望的话。

    段羡尘没办法,只好答应。

    温梨眼睛弯弯:“耶!”

    段诗谧在后面笑:“你啊,真是被小东西拿捏得死死的。”

    段羡尘撇撇嘴:“这个家里,谁不是呢?”

    段诗谧却是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一条消息,发送出去之后,才神神秘秘:“也难说——拭目以待咯。”

    温梨很快被咖啡厅里的游乐区吸引了注意力,爬上小滑梯,再滑下来,纯真稚嫩的笑声如银铃。

    段羡尘趴在栏杆上看,神情慢慢松下来。

    温梨玩累了,去大人们坐的地方喝奶昔。

    喝着喝着,动作一顿,转头看窗外。

    段羡尘张开五指在她眼前挥了挥:“看什么呢?”

    奶团子咬着吸管,慢吞吞:“有人……在看梨宝。”

    段羡尘皱眉,也朝外面看去。

    马路,行道树,路人。一切如常。

    奶团子说不清楚,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并不叫崽害怕,但也不像家里人看她时那般温暖、熟悉。

    这道视线离得很远,很静,无声地观察着。

    段诗谧瞄一眼手机屏幕,搅了搅咖啡:“看错了吧?”

    奶团子再张望,又什么都没有了,像是被风抹掉。

    游乐区又运来新玩具,奶团子任姑姑擦了擦嘴,抱下宝宝椅,飞快跑过去。

    街对面。

    车身、车窗全是防弹防窥材质,但从里面往外看,倒是很清晰。

    看得见小小的奶崽,被家人如此宠爱,又是如此的依恋家人。

    前排轻声问:“女士,要下车吗?”

    “不用。”后排升起车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