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是谁打的结子

    第38章 是谁打的结子 (第2/3页)

没有马上答应,只是把周老栓扶起来,让他坐在炭盆旁边。

    “这页纸,值一条人命,也值你一家三口人的性命。”他说,“我还要查一查你是真车夫,还是旧网放出的饵。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这里。明天,我送你回城,把你们娘跟孙子都接过来。”

    周老栓连连点头,嘴里一直重复着“谢谢许爷”。

    许三川出了帐,把牛大柱,钱老四,巴根叫到一边,压低声音把事情说清楚。

    “大柱,你明天早上回城,把周老栓的娘跟孙子接过来。暂时不要声张。如果他说的是假的,人一到,一看便知。如果没有说谎的话,那两条命就得先掌握在我们手里。”

    “钱叔,今天晚上要多加小心。”他转向钱老四,“这张纸一亮,旧网的人肯定坐不住。赵大脚已经死了,下一个不是周老栓就是我们。巴根,你在湖西坡的暗哨再加三道。看见没有点灯的就不要出声,先回来报告。”

    巴根点了一下头之后就拿着刀走了。

    许三川又对牛大柱说:“把黑山堡明天才到的二十个骑兵,今天晚上先用刘百总留下的三个人用起来。

    不用火把,刀别出鞘,藏在盐堆后面。今晚上如果没有人来,我们就算捡了条命;如果有人来,一个也别放走。”

    这一夜,白湖很安静。静得连雪落下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三更天,湖西坡的暗哨处传来了两声很轻的鸟叫。

    来了。

    三个人影,贴着湖边的芦苇荡摸过来。没有点火,脚下包着破布,踩雪几乎没有声音。

    领头的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把短刀,刀身用黑布包着,只在刀尖的地方露出一寸寒光。

    他们摸到了周老栓睡的毡帐外面,领头的蹲下身来,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细铁丝,去拨帐门上的绳扣。

    就在他手指碰到绳扣的一瞬-

    “扑”的一声闷响。

    一根木棒从盐堆后面抡出来,正好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领头的一头栽进了雪里。另外两个人刚转过身来,就被暗处扑出来的牛大柱跟巴根按倒在地。还有一个要挣扎,牛大柱一脚跺在他的手腕上,短刀脱手,当啷掉在冻土上。

    许三川从帐后走出来,拿火把一照,雪地上有三张陌生的脸。都是精瘦的汉子,一看就是吃刀口饭的。

    “谁派你们来的?”许三川蹲下来,看着那个领头的。

    那人被牛大柱拎着后领,嘴角淌着血,但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许掌柜,你得罪的人比这雪还厚。今天晚上我栽了,明天晚上就会有其他人来。你可以保护那车夫一时,但是不能保护他一辈子。”

    许三川没有动怒。他慢慢站起来,从地上捡起那人的短刀,将裹在刀上的黑布一层又一层地解开。

    “我这个人,以前最讲究算账。”他把刀在手中颠了颠,“总觉得,世上的事都可以用钱来解决。但是昨天夜里黑山堡死了三个兄弟,使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乱世之中,只会算账,活不长。你得先让来的人知道,动你,就要拿命来偿还。”

    “你敢杀我?”那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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