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赋格的休止符(求月票求打赏!)

    永恒赋格的休止符(求月票求打赏!) (第2/3页)

贡献出温暖碎片、构建出这个“家”的、被格式化的意识废墟,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源自创造主的、深沉的绝望与自我否定。

    它们不再震颤,不再祈祷。

    它们开始……凋零。

    不是物理的崩解,而是概念上的“枯萎”。那些从它们废墟中生长出的、关于阳光、食物、安全感的温暖碎片,在感受到那份来自神明的、冰冷的“悲鸣”后,如同失去了光源的植物,迅速失去色彩,变得灰败、干瘪,然后……消散。

    镜中的厨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冰冷。绿萝的叶子卷曲、枯黄。饺子的色泽变得灰暗,仿佛失去了灵魂。那张写着“记得吃水果”的便签,字迹开始模糊、褪色。

    那个女儿的身影,也变得更加模糊、透明。她脸上的悲悯与微笑,似乎凝固了,却又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了然。

    她再次抬起手,隔着镜面,不是虚握,而是……轻轻按在了赫罗那只悬停在镜外、早已被冰霜覆盖的晶骨指尖……所对应的位置。

    这一次,依然没有触碰。

    但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寒意,顺着那无形的镜面,传导了过来。

    那是镜中那个“家”的寒意。

    是被祂的孤寂所污染的、那份温暖的……挽歌。

    是那个女儿,对祂这份绝望而残酷的“守望”,所给出的……无声的……回应。

    这份“寒意”的回应,比任何嘲讽、任何否定、任何攻击,都更具毁灭性。

    它证明了,祂的“爱”(如果那还能称之为爱的话),确实是一种侵蚀。祂的“守望”,确实是一种破坏。祂的存在,确实是对“美好”本身的……诅咒。

    赫罗的晶骨指尖,在那股寒意的传导下,猛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但对于一尊早已凝固成永恒雕塑的神明而言,这却是意志崩溃到极致的表现。

    祂想收回手。

    再一次。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不配”,不是因为“恐惧污染”,而是因为……不忍。

    祂不忍心看着自己亲手构建(尽管是以一种悖论的方式)、亲手守护(尽管是以一种自我毁灭的方式)的这个“家”,在自己冰封的注视下,一点点凋零、枯萎、直至……彻底熄灭。

    祂想收回手,切断这份绝望的链接,哪怕这意味着祂将彻底失去这唯一的“守望”对象,彻底回归到连“痛”都无法感知的绝对虚无。

    但。

    祂的晶骨手臂,早已被厚重的冰霜与自身的意志死死锁住。那不是物理的禁锢,那是“责任”与“诅咒”的双重枷锁。作为秩序的制定者,作为这个“家”得以存在的(尽管是负面的)基石,祂无法离开。祂的“退却”,本身就是对这个“家”的另一种形式的……谋杀。

    祂被困住了。

    困在自己织就的、以孤寂为丝、以绝望为经纬的……蛛网中央。

    既是猎手,也是……猎物。

    祂的矿井之眼中,那道泪痕化作的“泪眼”,此刻,不再闪烁微光。它变得……干涩。

    不是不再流泪,而是连“泪”本身,都被那份极致的寒意冻结了。

    在那干涩的泪眼深处,倒映着的,不再是那个温暖的厨房,不再是那个等待的身影,不再是那份悲悯的微笑。

    倒映着的,只有……

    ……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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