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想主人

    第25章 想主人 (第2/3页)

一半回家的丈夫。

    就是无名指上缺一枚戒指,可那种姿态已经先于名分长在了骨头里。

    问题是他什么都不是,唯一的名分也只是她勉强承认的那一个“男朋友”。

    可三个字轻得像一根线吊着一块石头,随时会断。

    算了,反正他也习惯了。

    习惯那些“我会回来”变成一句空话,习惯被人丢在原地。

    就像初遇那年的夏天。

    她说要回来,他等了一天又一天,她再也没有出现。

    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可是每一次重新经历的时候,那种痛还是新鲜的,像第一次。

    裴记礼闭上眼,后颈的肌肉绷得死紧,太阳穴一跳一跳地胀。

    呼吸浅而急促,胸腔起伏得厉害,监护仪上的数字跟着跳了一下。

    其实他很早就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除了安眠药,这几年他也逐渐依赖上了精神药物。

    可即便状态不好,裴记礼也没有松懈自己的锻炼,滑雪、跳伞、马术,直升机也开过。

    生怕哪天再见到她的时候,自己是一副难看的、颓丧的、让人生厌的模样。

    他一直在为重逢做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天,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准备好。

    身体里有一股躁动从脊椎底端往上拱。

    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药物带来x欲上涨,亢奋和幻觉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挡都挡不住。

    想……温宁。

    裴记礼对她就是抱着许多坏的念头,充满淫秽和欲念,肮脏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辈子是否还能见光。

    他躺在床上,薄薄的病号服底下那处已经肿得发疼了。

    他咬着牙把腿蜷起来,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被子底下的手指攥紧了床单,骨节泛白。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

    气味是记忆的锚点,他想搂着她睡,想闻着她的味道闭眼,想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偏偏她还总对自己心软,觉得他干净。

    他其实恶心透了。

    对不起。

    可能他本来就不配在她身边。

    裴记礼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发着抖。

    左手腕上那圈纱布被蹭得渗出一线新鲜的红,他感觉不到似的。

    她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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