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来参加温宁的葬礼吗?

    第19章 你来参加温宁的葬礼吗? (第1/3页)

    温宁几乎没有社交关系,朋友很少,亲戚也不多。

    裴记礼翻过她的手机通讯录,存着的号码一只手数得过来,打过去不是空号就是关机。

    她像一片落进水里的叶子,悄无声息地漂远了,连涟漪都没留下。

    于是他只能寄希望于“概率”。

    他像个固执的拾荒者,在回忆的废墟里一遍遍翻找,多期待下一秒就能撞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推开门时期待她坐在老位置,转过街角时期待她正迎面走来,他喊她的名字,她回过头来笑。

    可每次回头,都是陌生人。

    好久好久,什么都没找到。

    温宁哪里去了?

    她到底去哪里了啊?

    比这更艰难的事,就是想她。

    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比如现在。

    凌晨两点,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一个人会过得怎么样。

    她怕热吗?深城的夏天能中暑。

    或许她去了一个四季如春的城市,那里有风,有树荫,不会像这里一样酷暑难耐。

    等等。

    还好她不在深城。

    ——怎么能肯定,温宁不在深城?

    记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猛地弹回,裴记礼忽然想到15岁那年初见她的那栋别墅。

    他撑起身体站起来。

    已经很久没合眼了,太累了,身心都累。

    这两天的寻找已经成了他生活的全部惯性,停下来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呼吸。

    如果这次能找到温宁,多好。

    去别墅区只要两个小时,仅仅两个小时。

    天终于黑了,黑得特别快。

    晚上的风格外大,冰冷得不像是深城的夏天。

    风灌进领口,灌进袖口,灌进骨头缝里,他几乎是茫然无措地往前走。

    上山的路比平路难走得多,石阶被夜露打湿,脚步沉得像拖着铅。

    一个多小时之后,夜色渐深,裴记礼终于看到了那片几乎荒废的别墅区。

    门庭礼序种的是油橄榄,空中弥漫着苦涩的味道。

    一栋栋别致的建筑安静伫立在山腰,俯视着整个深城。

    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面碎了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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