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小水番外

    番外 小水番外 (第1/3页)

    【不是换男主文哦,后期就是赤白做大,狼雾做小这样子,狼雾追妻火葬场会成功的。】

    .

    .

    小水后来仔细想过,她和狼雾之间,也不是没有过好时候的。至少最初的那次相遇,真的能算得上浪漫。

    那会儿她刚到基地,还没觉醒异能,找来找去只找到一份外送工作。那家店有个规矩,所有订单必须本人签收,不能放门口。

    她提着重要文件站在狼雾家门前,敲了好几遍门,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本来都打算走了,结果透过半掩的窗户往玄关里一瞄,魂差点吓没。

    狼雾趴在他家后院的温泉池子里,脸朝下,整个头都埋在水里,头发散在水面上,怎么看怎么像已经泡了好久了。

    小水把餐盒往窗台上一搁,翻过窗就往里冲。她使了吃奶的劲把人从池子里拖出来,手忙脚乱地把他放平,捏住鼻子,低头就做人工呼吸。

    她按了两下,又俯身贴上去。再抬起头准备继续按压的时候,狼雾忽然睁开了眼。小水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脏都停了一拍。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可以长成这个样子。温泉池边的橙花树正好被风吹落了几朵,掉在他湿透的头发上。

    满院子都是那股清甜的花香。

    狼雾撑着池边坐起来,忽然就吻了上来。他的嘴唇滚烫,带着水汽和一点橙花的甜味。

    小水偏开脸,磕磕巴巴地说:“等等,你已经清醒了,不用人工呼吸了。”

    “不能吗。”狼雾的声音又低又哑,“可是你真的很香。”

    “我没有味道呀,是这里的花香。”小水往后缩了缩。

    “是你身上的味道,我佷喜欢。”狼雾低下头,像大型犬一样蹭她的脸。

    小水被他蹭得头发丝都快竖起来。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能煎鸡蛋,“你好像有点发烧了,我扶你起来,去床上休息一下吧。”

    她把人高马大的狼雾搀起来,感觉像扛了半座山。好不容易把人弄到卧室,她又从自己的小挎包里翻出随身带的布洛芬,倒出一粒递到他嘴边。

    “还好我随身带着药,给你吃一颗吧。来,张嘴吃药。”

    狼雾偏过头,“我不吃。药不管用。”

    “啊,那要什么才管用。”小水有点懵。

    “你管用。”狼雾看着她,那双雾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烧起来。

    小水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压在了床垫里。他的嘴唇追上来,滚烫的,急切的,像是终于找到了解药。

    “给我好不好。”他在她耳边说。

    小水一边推他,一边语无伦次,“那怎么行,我……我都不认识你。”

    “我叫狼雾。”他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

    “哦……你好,我叫程小水,你可以叫我小水。”小水眨巴眨巴眼。

    “小水。”他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像是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真好听的名字。”

    他低下头又要吻她。小水推他的胸口,“你先松开我。”

    “不松。”

    “那你吃药。”

    “不吃。”

    小水有点恼了,她撑着他的胸膛,“你好难伺候,我要走了。”

    “别走,别走。”狼雾这下急了,他立刻松开她,从她手里拿过那粒药塞进嘴里,连水都没用就干咽了下去,“我吃药,我现在就吃。”

    小水看他那副样子,又心软了。

    她留下来观察了半小时,结果狼雾的体温不降反升,烫得她手心都发麻。她慌了,“你怎么烧得更厉害了,我的药不会是假的吧。这怎么办啊?”

    狼雾已经烧得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腕,把脸贴在她掌心。他说:“喜欢你。”

    小水一愣,“什么。”

    “好喜欢你。”他闭上眼睛,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特别喜欢你。我该怎么办才好。”

    小水看他难受得整张脸都皱起来,心里也跟着抽了一下。她问:“这么难受吗?”

    狼雾点点头,睁开眼睛看她,眼里像盛着一片被烧着了的湖。小水抿了抿唇,小声说:“可是,结侣是你一辈子的事。我倒还好,我可以找其他兽人,你就只能和我绑定了。你真确认吗?”

    狼雾听完这句,反而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把她紧紧箍在怀里。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占有欲:“我确认,你别找别人,你找我。你只能属于我。求求你,好不好。”

    小水看着他,终究还是心软了。她轻轻嗯了一声。

    狼雾像得到了全世界的准许。

    他低下头,凶狠地、疯狂地亲吻她。那一晚上小水像被抛进温泉池里,热浪一波接一波,没顶。她只记得狼雾一遍一遍地叫她小水,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骨头里。

    第二天醒来,小水的骨头像散了架。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起自己还有外送订单没送,“我要去送外送了。”

    “不许走。”狼雾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后颈。

    小水叹了口气,“不行,这是我的工作。不能请假了。”

    “别走。”他声音闷闷的,“我和你一起去。”

    到了工作地点,老板本来叉着腰要训人,一转头看见小水身后的狼雾,整个人都结巴了:“基……基地长,您怎么来了。”

    狼雾微微颔首:“抱歉,我的伴侣因为陪伴我度过发情期,影响你们工作了。”

    老板连连摆手:“没没没,没影响。”

    小水站在旁边,脑子嗡嗡响。等上了车,她才转头瞪他:“你是基地长。你怎么不说。”

    “我说了,你就会早一点同意和我结侣吗?”狼雾看着她。

    小水想了想,摇头。

    “那说了没意义。”狼雾答得坦荡。

    小水后来就搬去了他那里。

    那段时间真的特别幸福。他们一起做寿司,烤小蛋糕,研究各种从来没做过的菜。

    狼雾不怎么爱笑,但每次小水把烤糊了的饼干塞进他嘴里,他都会皱着眉吃完,然后说“还行”。

    晚上更疯,小水觉得自己那阵子简直像泡在蜜罐子里,连呼吸都是甜的。

    直到发情期结束。

    小水那天早上起来,狼雾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他看见她,眼神里没什么起伏,客气地点了点头:“你好,你就是我的承接者雌性,是吗?”

    小水愣住了,“什么?”

    “我在发情期对你进行的一系列行为,我会对你负责的。”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履行一份协议,“但还请你先从我的卧室搬出去,住到隔壁或者一楼。我的电脑有非常多机密资料,你住在这里,不合适。”

    小水像被人从暖炉里拽出来,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哦,好的。”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终于小声问:“那你之前几天,都是……都是因为发情期吗。”

    狼雾抬起眼看她,说:“我想你缺少对雄兽的了解,但我不怪你。这件事本身是我的责任更大,是我对不住你。你之后,可以再找自己喜欢的雄兽,不必顾及我。”

    小水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可是你,你和我说让我不要找……你说你只想让我只有你一个。”

    狼雾别开了眼,“我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也许发情期的我是另外一个我,不是真正的我。”

    小水没有哭。

    她搬去了隔壁房间,把自己不多的东西塞进柜子里。

    她安慰自己,反正前二十二年也没有男人啊,不也就这么过来了吗,没什么的。

    她进了雌性公会,每天拼命训练,异能一级一级往上涨。

    她开始保护基地里的其他雌性,在一次次任务里找回了自己的价值。

    她认识了很多人,也救过很多人。她无数次想忘记狼雾,可每次经过那条开满橙花的院子,她的心还是会抽一下。

    尤其到了第二年,狼雾的发情期。那天小水回别墅拿东西,刚一进门,就被一个滚烫的怀抱从后面抱住了。

    “宝贝。”狼雾的声音又低又黏,像是浸在温泉里,“好想你,好喜欢你。”

    小水的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她在他怀里转过身,声音发抖:“你怎么才回来。”

    “什么意思。”狼雾怔了一下。

    “没什么。”小水把脸埋进他胸口,把眼泪全蹭在他的衬衫上。

    狼雾捧起她的脸,低头就吻。

    这一周,他们做了很多小水一直想和伴侣一起做的事。

    他们去逛了集市,去看了夜场电影,去吃了新开的小馆子。狼雾牵着她的手,走遍了舰艇的每一条街。他们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

    小水把这些都存进一个单独的相册里,她知道这些够她撑到明年的这个时候。

    她开始接受自己的爱人只能一年见一周这件事。鹊桥相会一般,还挺浪漫的。

    第三年,这种平衡被打破了。

    她认识了一个雌性好朋友,叫陆灵。那天晚上,陆灵喝醉了,大着舌头对狼雾说:“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人,你今天要乖乖躺下来,和我姐妹小水共赴……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小水一把捂住了嘴。小水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笑着笑着,又觉得心里酸酸的。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无边无际的寂静里,狼雾忽然靠了过来。他垂着眼,声音很低:“真的要我负责吗?”

    小水整张脸都红透了。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慢慢点了点头。

    狼雾俯下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小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原来她和狼雾可以不止在发情期结侣。也许狼雾对自己,也有一点点喜欢呢。

    后来小水带着亲手做的寿司去找他。那是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做的,摆盘都摆了好几遍。狼雾只扫了一眼,说:“我不喜欢,你扔了吧。”

    小水点点头,把餐盒收起来,转身走了。在走廊上,她靠在墙边站了很久,最后仰起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陆灵后来对她说,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至少,要让他着急。

    小水笑了笑:“我知道他不会吃我的醋的。”

    可她心里还是不死心,万一呢。

    联谊会上,她认识了赤白。

    其实一开始对赤白没什么感觉。他热烈,直白,开朗,做朋友很舒服。

    但做恋人,小水觉得差了点什么。可赤白似乎对她越来越殷勤,给她看他家的小奶狗,给她带各种好吃的小蛋糕。

    小水找机会想拒绝他,他反而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们难道不是只是朋友吗?”

    小水没辙了。这人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鼠疫来袭,赤白被调到了前线。战场上炮火连天,他浑身是血地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地说:“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小水看着他被血糊住的半张脸,摇了摇头:“不能。”

    后来小水被控灵诡异控制,差点丢掉神智。是赤白背着她,跨越大半个战区,找到精神系兽人治愈了她。小水清醒过来的时候,正被赤白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肩膀在抖,声音也抖:“小水……小水你没事了……太好了……”

    小水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从慌乱慢慢变得平稳。

    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珍惜眼前这个人了。她抬起眼,主动吻了上去。

    赤白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结结巴巴地说:“小水,你……你……”

    “我没有喜欢你。”小水看着他,声音很轻,“但我想让自己喜欢你。”

    赤白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小水凑过去,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好吗。”

    “我知道。”赤白把她抱得更紧了。

    后来小水在战场上又受了伤。赤白每天一有时间就往医疗帐篷跑,给她换药、喂水、擦脸,把医疗帐篷里的护士都感动得不行。

    小水躺在病床上,看着他忙前忙后,忽然觉得,好像这样被人放在心上,也挺好的。

    鼠疫彻底结束,折腾了这么久,总算难得安生下来。

    别墅这边的居住格局,也悄无声息变了个天翻地覆。

    小水正式把赤白接回了家里。

    二楼那间最大的主卧,依旧还是狼雾一个人的地盘。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家具齐全却半点人气没有,从早到晚都透着冷清孤寂的味道,常年阴沉沉的看着就压抑。

    反观一楼朝南的大卧室,采光最好也最暖和,被小水和赤白住成了妥妥的专属小窝。屋里摆着柔软的抱枕还有小摆件,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烟火气,温馨得不像话。

    狼雾就一个人住在楼上。

    兽人天生听力过人,这份得天独厚的本事,现在完全变成了折磨他的酷刑。

    楼下所有动静一丁点细碎声响,顺着木质楼板清清楚楚传上来,一丝不落钻进他耳朵里。他想躲都没地方躲,只能硬生生听着。

    每到夜里整栋别墅彻底安静下来,唯独一楼的房间永远暖融融的,不停传出细碎温柔的动静。

    两人轻轻的说话声衣物摩擦的轻响,还有小水软软甜甜的嗓音,一遍一遍萦绕在狼雾耳边怎么都挥之不去。

    “你好温柔啊,可以大胆一点的,我都能承受得住。”

    赤白的声音永远低沉清冽,小心翼翼又满心珍视,软得让人心里发暖,“不行,我舍不得,你这么好,我一点点疼都不想让你受。”

    “我的傻赤白。”小水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下一秒少年认真的声音响起。“我的好老婆。”

    突如其来的称呼又郑重又亲昵。

    小水明显愣了一下,带着点小娇嗔,“谁是你老婆啊。”

    赤白紧紧抱着她,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和小期盼,轻轻撒娇哀求。“小水,你也这么叫我好不好,就一声,求求你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一声轻得像羽毛软乎乎的“老公”,轻轻落在空气里。

    就简简单单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跟滚烫的烙铁一样狠狠烫穿了楼上狼雾的心脏。

    这一整晚楼下亲昵的称呼反反复复缠缠绵绵,温柔又亲密。

    狼雾独自坐在漆黑冰冷的卧室里,指尖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深深的印子。

    骨缝里心口间,全是密密麻麻的酸涩忮忌和戾气。

    他疯了一样忮忌至极。

    不甘心……

    太不甘心了……

    “老公。”

    多么亲密、多么专属的称谓。

    哪怕是他们最炙热,最沉溺的每一次发情期,哪怕他拼尽全力索取,程小水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

    赤白凭什么?

    ……

    隔天一大早天光刚亮,晨曦铺满整个院子。

    狼雾靠在二楼栏杆上,低头静静看着楼下的厨房,眼底的寒意和苦涩快要溢出来。

    曾经那些只属于他和小水的在发情期的甜蜜日常,如今彻彻底底换了主角。

    以前都是小水系着小围裙,笨手笨脚站在灶台前,给他捏造型歪歪扭扭的寿司烤不算成功的小蛋糕,然后笑眯眯递到他嘴边,满眼都是他。

    现在灶台前忙碌的人换成了赤白。

    他身形挺拔眉眼温柔,耐心又细致。认认真真揉面团打发奶油,一点点给小甜点裱上精致好看的花纹,每一个步骤都细心到位,就想把最甜最好看的点心全都留给小水。

    小水从身后软软贴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腰,脸颊乖乖贴着他的后背,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和依赖。“赤白你也太厉害了吧,我想吃这个草莓味的。对了,我打包几个送给陆灵好不好?”

    赤白手上动作没停,唇角挂着温柔的笑,纵容得没底线。“当然可以,等这批做完,我单独给你做一份芒果的,你最爱的口味,没人跟你抢。”

    “好哦,你也太好了。”

    直白又真诚的夸赞落下,晨光温柔洒落。两人自然而然相拥低头浅浅一吻,眼里装着平淡又滚烫的爱意,温馨得刺眼。

    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要是楼下的女主角不是小水该有多好。

    厨房里的欢声笑语,清甜温暖,岁岁融融,像一把细密的凌迟,一下下割在狼雾心上。

    他孤零零立在高处,像一个彻底的局外人。往后的日子,这样的刺痛日复一日。

    ……

    过了几天晚上,小水喊了陆灵和狮刃来家里聚餐。

    满满一桌子菜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看着格外有烟火气。

    小水余光瞥见角落里独自站着格格不入的狼雾,下意识随口问了一句,“一起吃饭吗?”

    她本来没抱任何希望。

    以前她主动邀约无数次,狼雾永远都是冷淡拒绝,疏离又别扭。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次,狼雾微微点头沉默应了下来。

    他缓步走进餐厅,径直坐在餐桌最中间的主位。身姿依旧矜贵挺拔,可浑身上下散发的落寞孤寂怎么都藏不住。

    餐桌两边整整齐齐两对般配的恋人。

    左边狮刃全程满眼宠溺,不停给陆灵夹她爱吃的菜,眼里的偏爱快要溢出来。

    右边赤白细心又温柔,一点点挑干净鱼刺,把软糯适口的菜都夹给小水,体贴入微。

    两对人温情脉脉。

    两对。

    唯独坐在正中间的狼雾孤身一人,突兀又可笑。

    他在心里自嘲。所以我算什么,多余的笑话吗?

    心口的酸涩沉到谷底,满桌佳肴摆在眼前,入口寡淡无味,喉咙堵得发慌一口都咽不下去。

    实在坐不住,他中途起身准备上楼。

    临走前他看向狮刃,低声道。“去我办公室一趟,有事跟你说。”

    狮刃低头看着身边笑意温柔的陆灵,头都没抬淡淡拒绝。“你自己去吧,我还没吃完。”

    好吧。

    行吧。

    狼雾没再多说半个字,转身抬步上楼。

    沉重的皮鞋踩在木质台阶上,咚咚的闷响一下一下,全是压抑的落寞和狼狈,听得人心头发沉。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自从家里正式留下小汪之后,狼雾才彻底看清残酷的现实。

    小水赤白小汪,他们三个才是完完整整热热闹闹的一家三口。

    而他是那个怎么挤都挤不进去的外人,多余得不能再多余。

    某天傍晚起居室的落地窗帘半拉着,遮住大半光线,屋里光线温温柔柔的。

    狼雾一个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就凉透的茶水。隔着一层薄薄的窗帘,静静看着屋里的热闹温馨。

    一家三口正在玩捉迷藏,欢声笑语填满整栋房子治愈又温暖。

    小汪乖乖缩在角落躲着,赤白和小水并肩笑着慢悠悠四处找人,画面和谐得不像话。

    小水听见角落的细微动静,看着窗帘后的人影轮廓,下意识以为是躲猫猫的小汪,笑着快步扑过去。“抓到你啦。”

    可指尖触到的不是小孩子软软小小的身子,是宽阔温热的胸膛。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拉开窗帘。

    狼雾深邃的眼眸直直锁着她,眼底积压了无数天的委屈忮忌不甘,汹涌得快要溢出来,沉沉落在猝不及防的小水身上。

    小水瞬间僵住浑身尴尬,连忙往后退小声解释。“对不起,我搞错了,我在和小汪玩游戏。”

    “我知道。”

    狼雾嗓音很低很哑听不出情绪。

    可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臂骤然收紧,死死圈住她纤细的腰,把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半点逃跑的机会都不给。

    这些日子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绷断。

    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放那些扎心的画面。夜里亲昵的低语专属的称呼,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

    曾经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一切现在全都换了主人。忮忌和悔恨缠在一起,逼得他快要发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