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鳞观/鳞境番外
番外 鳞观/鳞境番外 (第2/3页)
晚拍的。”
照片里,宽阔的江面铺在楼下,晚霞铺满半边天空,橘红色的光落在水面,波光一层一层散开,远处大桥亮起细碎的路灯。
陆灵抬眼看向他,“送给我?”
鳞境回答得干脆,“对啊。”
陆灵心里想着,不要白不要,他父亲虽然喜欢棒打鸳鸯,但对于钱财应该不会吝啬,不至于把自己拿到手的收回去。
“行,那你明天安排律师来找我对接手续。”
鳞境爽快答应,“可以。”
空气安静了几秒,鳞境拿出手机开始搜索:送给喜欢的人礼物之后,下一步该做什么?
网上的攻略五花八门,看得他一头雾水,没有能用的办法。
他点开豆包,把相同的问题再发一遍,得到建议:
送完礼物,要预约下一次见面哦。
鳞境抬起头看向陆灵,“我送你房子,你请我吃顿饭,不过分吧。”
陆灵点点头,“没问题。”
陆灵本来以为,房子过户手续办完,鳞境的父亲马上就会出手干预。可整整一周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件事让她心里隐隐不安,她上网搜索鳞境父亲的相关信息,却发现网上几乎找不到任何新资料,所有信息的更新时间,全都停留在两年前。
她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鳞境发来消息,提醒她之前约定好的饭局,附带餐厅名字和地址。
陆灵赶到餐厅包厢,一眼就看见鳞境坐在窗边。他穿着合身得体的深灰西装,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每一缕都服帖整齐,整个人样貌出众,看着格外亮眼。窗外的落日落在他肩头,给长发镀上一层浅金色。
陆灵愣了一瞬。
四年前,他还不是现在这种张扬的样子,那时候就已经足够好看。觉醒人鱼兽形之后,颜值直接再上一个台阶,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家餐厅做西餐,黄油面包外皮烤得偏干,陆灵咬了一口,觉得口感干巴巴的。
鳞境见状,拿起餐刀,取一点香草酱均匀抹在面包切面,再把面包递到她手里。
陆灵接过来吃掉。
鳞境低声吐槽,“我都快成专门伺候你的人了。”
陆灵不吃压力,又递过去一片面包,“再帮我抹一片。”
鳞境无奈叹气,“好好好。”
吃完正餐,陆灵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拿出随身带着的资料和合同。
“对了,我今天过来还有正事。鳞总,我做了一份方案,关于我们金融终端的合作,你看一下。”
鳞境接过文件,指尖轻轻划过打印纸,抬眼看向她。
“我给你的东西还不够多吗,为什么非要拿下这个合同?”
“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鳞境开口提议,“你直接来我们公司上班,薪资你自己随便填。”
陆灵斜眼看他,“我才不去,谁知道你说的上班,是不是别的意思。”
鳞境一怔。
陆灵往前凑近,两个人距离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海水气息。
她继续问:“难道你对我没有别的心思吗?”
鳞境心脏砰砰地跳,脸颊泛起红,下意识移开视线。
陆灵放缓语气,眼神里蕴含柔情。
“鳞总,我只要你们证券公司手里一点边角业务就行。你们南洋新开的证券门店账号不够用,把门店的配额卖给我,一百个账号,两百八十万,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鳞境问,“你的提成能拿多少?”
陆灵笑了笑,“商业机密,不能告诉你。”
鳞境直接拨通电话,问助理相关信息。听完助理的回复之后,他看向陆灵。
“才四个点的提成,值得你费这么大功夫?”
陆灵蹙眉,“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到底签不签?”
鳞境轻叹一声,“签,我真是欠了你的。”
晚饭结束,鳞境带着陆灵走到餐厅顶楼。
顶楼单独建了一座露天泳池,鳞境直接包下整片场地,四周安安静静,没有其他客人。暖黄的灯带沿着泳池边缘排布,水面泛着柔和的光泽,旁边摆放着藤编躺椅和小边几。
鳞境忽然想起自己的异能,试着调动境界场。天空里一簇簇流星缓缓滑落,这些流星落在地面,像雨滴一样。金灿灿的光点砸在地面,落进泳池,水里炸开细碎的水珠,像小小的烟花。
陆灵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光点,触感冰冰凉凉。明明是水珠组成,却带着流星一样的金色光泽,触碰之后在指尖缓缓消散。
她转头看向鳞境,“你还挺浪漫的。”
鳞境看着她,“你喜欢吗?”
两人对视在一起,陆灵脑海里闪过四年前的雨夜。
她和鳞观窝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看着雨滴砸在玻璃窗上慢慢滑落,留下弯弯曲曲的水痕。
窗外很冷,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取暖。对视的时候,鳞观满眼都是温柔和珍重。
她曾经真的很喜欢鳞观,也认真幻想过和他过完一辈子。
所以当鳞境慢慢靠近的时候,陆灵没有躲开。
鳞境小心翼翼开口,“你想吃鱼吗?”
陆灵轻轻哼笑一声,“你这是在邀请我吃你?”
鳞境抬手解开上衣纽扣,露出上半身。胸肌,腹肌线条清晰流畅,肌肤上缠绕着三层细碎珍珠串,一颗颗圆润的珍珠随着他胸腔起伏,轻轻滑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画面绮丽好看。
他脸颊泛红,看向陆灵。
“怎么样,你满意吗?”
陆灵看着眼前的人,恍惚间觉得,他还是当年的鳞观,从来没有变过。她伸手捧住鳞境的脸,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俯身吻了上去。
也许明天,他父亲的天神之手就要发力了,但陆灵不在乎了,她只在乎此刻……
两人的吻缠得难舍难分,陆灵整个人都陷在这股温热的气息里,意识渐渐飘远,她都记不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一同沦陷,呼吸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鳞境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抱着她转身,迈步走进泳池旁酒店宽敞的大床房。柔软的被褥陷下去,两人一同跌进绵软的床榻之间。
看得出来,他私下做足了功课。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满心都盼着能给她一个舒服美好的夜晚。无论是辗转的深吻,还是落在身上的抚摸,力道都放得极轻,生怕重一点就会弄疼她。
察觉到陆灵彻底放松下来,浑身软下来的时候,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轻轻抱起来,让她整个人偎在自己怀里。他胸腔起伏,气息还带着几分紊乱,低头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询问。
“我应该还不错吧?”
他心底藏着沉甸甸的忐忑。
他是第一次,从前身体出了问题,不触碰陆灵的时候,连自我纾解都做不到。他真的很怕自己做得不够好,会让陆灵心生厌烦。
陆灵沉浸在感官的浪潮里,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回应他。她微微偏过头,牙齿轻轻咬了咬他温热的鱼鳍耳朵,嗓音又黏又哑。
“我要把你整个鱼全部吃掉,你太鲜了。”
鳞境耳尖微微震颤,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庆幸,庆幸自己觉醒的是人鱼兽人形态。他手臂收紧,牢牢箍住她的腰身,声音低沉又带着纵容。
“那你就把我整个吃掉吧。”
一夜喧嚣缓缓落幕。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过纱帘漫进房间。陆灵缓缓睁开眼,脑子还有些昏沉。抬眼就看见鳞境跪在床边,脊背绷得笔直,眼底布满破碎的情绪,眼眶已经泛红,湿漉漉的。
陆灵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睛,轻声开口。
“你在看什么?”
鳞境攥紧双拳,指节泛白,声音裹着明显的哽咽。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有我一个男人吗?”
陆灵一头雾水,眉头轻轻皱起。
“我是只有你一个啊。”
“那你为什么不流血?”
陆灵目光扫过床单,抬眼看向他。
“你在意这个吗?”
鳞境的情绪绷得更紧,语气带着委屈又执拗。
“我自己也是第一次,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陆灵心底疯狂腹诽。第一次个屁,四年前两个人早就滚过无数次床单。可要是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就要扯出当年她拿了他父亲补偿金离开的过往。
而且鳞境父亲的势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手拆散他们,干脆就把昨夜当成一场意外,她不想再多做辩解。
她神色淡淡,开口说道。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你去找别人吧,我走了。”
陆灵掀开被子起身,伸手去拿散落在一旁的衣物。
手腕忽然被猛地拽住。鳞境力道很大,把她往回拉扯。
“你不准走。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
陆灵被拽得顿住脚步,挑眉反问。
“我毁了你什么?”
“我是第一次啊。”
陆灵平静回他,“我也是。”
鳞境愣住,眼底满是错愕。
“啊?”
陆灵继续说道。
“我是第一次和你。”
“这不一样,我在你之前从没有过女人。”
陆灵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别这么在意,鸡皮一撕,你就又是楚男了。这个世界上女孩子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凭鳞总这么好的条件,完全可以再找一个,就这样吧。”
鳞境死死攥住她的手,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拉。
“你回来,万一我就是非你不可呢?”
陆灵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语气冷静。
“你现在这么在意我是不是处这件事,说明你根本就不是非我不可。你到底想要什么?”
鳞境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该怎么解释?解释自己十六岁身体就出了问题,只有陆灵才能唤醒他?解释他试过无数药物,跑遍海外做遍手术,全都无济于事,陆灵是他唯一的希望?这些话,根本没办法宣之于口。
陆灵又追问一遍。
“你到底想要什么?”
“总之你不能走。”
鳞境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圈进怀里,眼神执着又狼狈。
“你就不能骗骗我吗?我听说很多女孩子第一次也不会有血的。”
陆灵轻声开口。
“我之前在网上刷到过,你们精神系兽人是可以测谎的。”
“你只管说,信不信由我说了算。”
陆灵抬眼望进他的眼底。
“其实昨天晚上就是我第一次,我可能体质比较特殊,没有流血。”
鳞境听完,眼眶红得更厉害,眼泪险些掉下来,声音带着委屈。
“你个混蛋。”
陆灵无奈耸耸肩。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
……
自那之后,鳞境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来联系陆灵。
陆灵反倒觉得这样挺好,两个人都可以冷静一段时间。
她已经搬进了鳞境送给她的江景大平层,住得十分舒心,只是物业费和电费高得吓人,开销几乎和从前租房的房租持平。
好在当年从鳞观父亲那里拿到的补偿金存下不少存款,勉强可以负担。
小区附近有家口碑很好的蛋糕店,陆灵每次路过,都会买一块草莓蛋糕,坐在店门口的户外餐椅上慢慢吃完。
街尾的位置,总会静静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里的男人,就那样隔着一段距离,安安静静望着她吃完一整块蛋糕。等到陆灵转身离开,他才会低声对司机吩咐。
“回家。”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着,转眼到了诚毅金融终端举办的客户感恩酒会,地点设在酒店宴会厅。
宴会厅里灯火璀璨,水晶灯流光溢彩,到处摆放着精致的冷餐台,往来的宾客衣着得体,三三两两交谈寒暄,背景音乐轻柔流淌。
张经理快步走到陆灵身边。
“你先别管酒会现场的布置了,你的大客户,鳞境鳞总过来了,过去招待一下。”
陆灵应声,“好的。”
她心里暗自嘀咕,鳞境应当很不想见到自己,她本不想去触对方的霉头,可这是经理安排的工作,她没办法推脱。
陆灵端起一杯香槟,趁着鳞境正和别的客户交谈的间隙,缓步走过去,打算简单碰个杯就抽身离开。
谁料鳞境余光瞥见她走近,直接打断了和旁人的对话,看向她。
“陆小姐,上次的合同,我有几点疑问想和你探讨。”
看来今天是躲不掉了。陆灵微微点头,“好的。”
鳞境伸手,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把人带进一旁僻静的酒店休息室。门被反手关上,他将陆灵抵在门板上,俯身紧紧抱住她。
陆灵抬着头,呼吸微微一滞。
“你做什么?”
“先让我抱一会。”
两人侧脸紧紧相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鳞境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
“想亲。”
陆灵微微仰头,蜻蜓点水般,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瓣。
下一秒,鳞境便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汹涌又炙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殆尽。唇齿辗转纠缠,他吻得又深又重,把积攒许久的思念与隐忍全部倾泻而出。两人吻了许久,陆灵胸口起伏,伸手想要推开他。
“好了,我要回家了。”
鳞境却攥住她的手腕,眼神无比认真。
“我想明白了,我要和你结婚。”
陆灵愣住,一脸错愕,“哈?”
“婚前协议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陆灵拿出手机点开PDF文件,里面密密麻麻罗列着煦市的房产、车辆、股份,还有大笔现金存款,几乎是他大半的身家。她满心不解,抬眼看向鳞境。
“你怎么能拿出这么多东西给我?”
“我怎么拿不出,我现在是南洋证券的话事人。”
陆灵心头一动,“那你的父亲呢?”
鳞境语气平淡,“两年前去世了。”
陆灵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次求婚有些草率,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之后我会给你办一场更盛大的求婚。”
陆灵连忙摆手,“不要不要,大可不必,我不喜欢那样的场面。”
鳞境垂眸看向她,“那你想要什么?”
陆灵心底翻涌着万千思绪,她最想要的,是眼前这个人能够记起他们之间全部的过往。
四年前,她正处在人生最低谷。
全盘自我否定,做什么都处处碰壁,高不成低不就,整日浑浑噩噩,满心都是痛苦。她以为自己就要孤身一人,扛下所有的无助与孤独。
那天她谈客户失败,唯一的雨伞落在共享单车车篮里,回头去找的时候早已不见踪影。
大雨倾盆而下,她浑身淋得透湿,心里满是挫败,连躲雨的心思都没有。就在这个时候,鳞观撑着伞,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人生真的需要这样奇妙的时刻。
那样的瞬间,让陆灵认定,鳞观就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直到他的父亲出面阻拦。
不被家人祝福的感情,终究会被慢慢磋磨殆尽。陆灵从小就看惯了父母两家的互相拉扯,她一点都不希望这样的悲剧重演在自己身上。
回忆漫上心头,陆灵久久没有出声。
鳞境见她迟迟不回答,又轻声追问,“陆灵,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灵嘴唇微动。
“我想要你想起……”
话音还没有完整落下,鳞境的脑袋骤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直接疼得晕了过去。
陆灵连忙伸手接住他,抱着他快步去找他的助理。助理紧急将鳞境送往医院。
医院里,专职医生对着陆灵说道。
“放心吧,鳞总没有生命危险。”
陆灵忧心忡忡开口。
“请问,他之前经历过失忆,还能找回从前的记忆吗?”
医生抬眼看向陆灵,“陆小姐,这涉及患者的隐私,需要您亲自和他沟通。”
陆灵点点头,“好的,谢谢。”
自那以后,只要陆灵一提记忆相关的话题,鳞境就会毫无预兆地昏倒。陆灵不敢再轻易触碰这件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等到所有财产登记手续全部办妥,两人顺利步入婚姻殿堂,迎来新婚之夜。
陆灵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晚绝不再提起记忆的事情。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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