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蚕桑新路

    第939章 蚕桑新路 (第1/3页)

    天奉帝听罢,将奏疏往御案上一搁,冷声道:“好一个上下相蒙。合着朝廷每年花出去的河工银子,倒成了他们分肥的例钱了。”

    “皇爷说的是。这些年河工积弊深了,下头的人胆大妄为,上头的堂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久而久之便烂到了根里。

    奴婢倒有个浅见,不敢擅断,只说给皇爷参详。这司官一级的,证据确凿,该问罪的问罪,该降调的降调,正好借着这案子杀一杀部里的歪风。

    至于两部堂官,终究是户部、工部掌印的人。倘若一股脑尽数罢斥,部务反倒容易失了管束,生出别的乱子。

    不如先下旨申饬,罚俸半年,略示惩戒,留他们在任戴罪料理。一则顾全朝堂大体,二则也是敲一记警钟,叫他们往后不敢再这般漫不经心、敷衍塞责。”

    天奉帝抬眼斜斜看李宏道:“你倒是会两边圆转,和稀泥的本事不小。”

    李宏腰杆往下一塌,躬身赔起小心,语声恭谨:“奴婢哪里懂得这些庙堂权衡,只是见皇爷连日为河工一案费心焦神,只盼着局面稳当些,少叫皇爷劳神。如何定夺,终究全凭皇爷圣裁。”

    “你这话,倒也不算全无道理。案子办至司官一层,已然足够敲山震虎。堂官暂且不动,各降旨严饬,罚俸半年,命其回署自行清查历年积弊,限三个月之内,将整顿章程具本奏来。

    工部营缮司郎中方迹、都水司主事沈敦,户部广西司员外郎顾允、福建司主事陆桢这一干人,革职拿问,所有赃银一体追征,送交刑部依律拟罪。

    另传谕李若星,此番河工追出的赃银,尽数解送太仓,淮安、徐州地面,分毫不许截留支销。

    秦浩然身在漕署居中协查,弹压沿河各处,不曾激出事端,也算有功。着加禄一级,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

    李宏满是恭顺的笑意,低声应和:“皇爷圣虑周详。不罪堂官,只重办司属,既肃河工贪蠹之风,又不令两部根基摇动。秦部院这份恩赏不轻不重,恰如其分,不至于引得朝中人侧目猜忌。”

    “正是此意。漕、河本就牵缠一处,秦浩然手里握着漕运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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