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乐意至极
第309章 乐意至极 (第1/3页)
“我想我爸……”
吳谓喝醉了,便顾不上成年人的面具,变回了当年的小孩子。
他趴在桌子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太想念吳二白了,迫不及待想见他却又不敢。
当年吳二白的话还历历在目:“我也只是想让我儿子陪着我,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如意?”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每次想起都隐隐作痛。
他在青铜门里无数次想起那句话,想起吳二白的声音,想起吳二白在电话里疲惫地问他“你想气死我吗”。
吳谓从没有因为进青铜门而后悔,但他会因为吳二白而愧疚。
他那个时候才发觉,一向强大的吳二白,也已经是需要后辈陪伴的年纪了。
他想起他爸坐在书房里批文件的背影,想起他爸在花厅看菊花的样子,想起他爸鬓角的白发。
这么多年过去,吳二白还生气吗?有没有添了皱纹,会不会生了白发?
看到他是会高兴还是生气呢?
吳谓心里其实是知道的,吳二白肯定会高兴的,这是这么多年的爱给他的底气。
可人太奇怪了,仿佛有自虐倾向一样。
总是在一个幸福的过程中,增加一个痛苦的选项,然后反复斟酌。
吳谓现在就处在这个过程中。
他清楚地知道吳二白会开心,但是脑补的痛苦让他退却。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这句话不止爱情,放在哪里都适用。
黑瞎子把手臂搭在吳谓的肩膀上,半搂着他,给他无声的安慰。
醉酒的吳谓忘记了心中的顾虑,潜意识让他依赖黑瞎子,在黑瞎子的臂弯中默不作声地流泪。
黑瞎子蹭了蹭他的眼角,指尖触到湿漉漉的温热,心如刀割。
爱真是一件可怕的事,让一个人为另一个人牵肠挂肚,感同身受。
吳三省酒量比吳谓好了不知道多少,但是他今天高兴喝得急,眼下酒劲上来了,也是晕晕乎乎的。
他甩了甩头,步子飘忽地绕过几把椅子,来到吳谓身边。
他挥手把黑瞎子的手臂甩开,和吳谓两个人“抱头痛哭”。
吳谓是只流泪不说话,吳三省却是搂住吳谓不住地心疼干嚎。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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