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谢兄,别说

    第213章 谢兄,别说 (第2/3页)

当年确实大修过一次东堤,说是为了防西支反复漫田。”

    谢昭看着图上被一点点压窄的西支,淡淡道:“那至少说明一件事。”

    顾怀章看她,“河不是自己偏过去的。”

    没人反驳,因为河工簿已经把事情写得很清楚。至少当年的河道东移,是人为动过的。

    裴砚却没有顺着往下定罪,只把河工簿放到一旁,重新去翻同年的田籍,“改河本身未必有问题。”

    谢昭点头,这一点她也清楚。水灾之后重修河道,本来就是地方官的职责。

    若当年东引之后确实少淹了村子、少死人,那甚至可能是一桩功绩。

    真正值得看的是,河改完以后,空出来的地最后去了谁手里。

    这个答案很快便翻了出来。永宁十二年,重新丈量。原本记作蓄水荡和季节漫水地的一部分,被划为荒地。

    永宁十三年,荒地开始陆续入籍。再往后,田契一张张出现,庄子、桑田、粮仓也慢慢有了名字。

    陆停抱着新旧两套册子对了许久,算盘珠子拨得越来越快,最后“啪”地停住,“七百八十余亩。”

    谢昭抬头:“什么?”

    “现在旧河沿线这些田里,至少有七百八十余亩,在永宁十一年的旧册上根本不是田。”

    顾怀章立刻走过来,“如今都在谁手里?”

    陆停把几处数字重新核了一遍:“崔氏三百余亩,江家一百多,罗氏不到百亩,剩下的散在几家庄子和小户名下。”

    说到这里,他自己先停了一下。不是崔氏一家吃下,甚至也不是哪一家独占,事情反而因此变得更麻烦。

    十几年过去,这些地早已转过不知多少手。有人甚至到今日都未必知道,自己脚下这一亩三分地,当年曾经是蓄水的地方。

    谢昭伸手点住一张新契,“这一户什么时候买的?”

    陆停扫了一眼:“永宁十八年。”

    “那时河已经改了七年。”

    “是。”

    她又点了另一张,“这一家呢?”

    “去年。”

    谢昭没再问。裴砚已经明白她的意思:“现在持有这些田的人,未必都与当年的事有关。”

    “所以要查的是当年怎么改、谁批、第一批地怎么出去的。”

    谢昭靠着桌沿,“至于后来正常买田的人,先别因为脚底下踩错了地方,就一锅端成贼。”

    裴砚抬眼看她,像是有些意外,“这句话从你嘴里出来,倒难得。”

    谢昭看他:“我平时看起来很爱冤枉人?”

    裴砚没答,陆停继续低头对册。顾怀章更干脆,转身又去翻下一箱旧档。

    屋里一时安静得十分整齐。

    谢昭:“……”

    行,大家都很有自己的判断。

    她也懒得计较,重新低头看向那张旧河图。

    不管十多年前改河究竟是治水,还是借治水顺手做了别的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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