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星门初开,外星先遣兵

    第 20 章 星门初开,外星先遣兵 (第3/3页)

能量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曲绝望的悲歌。原本两百人的联军,短短片刻之后,能站立作战的已然不足百人。残破的防线被多处突破,外星战士在阵地内纵横穿梭,人类一方彻底失去阵型,沦为各自为战的零散抵抗,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奋力挣扎。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一名老符文师靠在岩壁上,气息奄奄,他身上多处负伤,能量早已耗尽,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步步紧逼,眼中满是绝望,“星门开启,外敌入境,我们连第一轮冲击都挡不住……难道人类文明,真的要就此断绝吗?我们守护了数万年的土地,就要沦为异族的殖民地吗?”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有人放下兵器,瘫坐在地,放弃抵抗,闭目等待死亡;有人疯狂嘶吼,明知不敌,依旧挥舞着残破的兵器冲上前去,用最后的血性捍卫尊严,哪怕瞬间被对方斩杀;有人相互依偎,看向远方的传送门,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悔恨自己没有早点放下恩怨,悔恨自己没有珍惜和平的时光。

    林深背靠一道残存的石墙,大口喘着粗气。他浑身浴血,伤口遍布全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痛,暗金邪能与外星金能双重侵蚀,让他经脉几近崩断,体内能量所剩无几。他环顾四周,战友一个个倒下,防线不断收缩,胜利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心中满是悲凉与不甘。

    难道……真的没有出路了吗?

    他不甘心。他守护半生,守的是人间烟火,是亿万同胞。若是在这里就此倒下,任由域外异族走出地底,踏入地面,整片大地都会沦为炼狱,无数无辜的民众都会惨遭屠戮,数千年的人类文明,将会毁于一旦。

    “所有人聚拢到主晶下方的第五道环形壁垒!最后一道防线,死战到底!”林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在空旷的祭坛中回荡,“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能让他们从容走出祭坛!哪怕是死,也要拉着他们垫背!守住我们的家园,守住人类的希望!”

    残存的众人听闻号令,强打起精神,相互搀扶着,一步步向大殿中央、星核主晶下方的最终防线撤离。他们脚步踉跄,有的一瘸一拐,有的互相搀扶,眼神里满是疲惫与绝望,却依旧残留着最后的倔强,手中的兵器紧紧攥着,不肯放下。

    三十六名外星战士没有急于追击,他们缓缓收拢阵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方。他们如同老练的猎手,并不急于赶尽杀绝,而是刻意驱赶猎物,将所有人逼至绝境,享受着猎杀的过程,眼神里满是漠然与不屑,仿佛在玩弄一群蝼蚁。

    传送门之下,战场中央,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人类残军龟缩在最后的环形黄金壁垒之后,人人带伤,兵器残缺,面色惨白,眼中却依旧残留着最后的倔强。壁垒之外,三十六名外星战士列阵而立,冰冷的竖瞳扫视着包围圈里的人类,战意凛然,金色纹路光芒流转,随时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

    就在双方对峙、新一轮死战即将爆发之际,半空之上,流光涌动,星际传送门内部,能量波动愈发剧烈,光粒碰撞得更加频繁,“滋滋”声不断放大,一道比之前所有战士都要强大的气息,缓缓从传送门内弥漫而出,让全场的外星战士都变得恭敬起来。

    又一道身影,缓缓走出传送门。

    四、高阶观测者降临,全域精神威压笼罩

    不同于普通战士的魁梧凶悍,新出现的存在身形挺拔修长,身高两米有余,体态优雅而冷傲,周身散发着一股至高无上的威严。他体表同样布满金色纹路,但纹路更为繁复、玄奥,如同天然的星图,流转着深浅不一的金芒,纹路之间,隐隐有星粒闪烁,比普通战士的纹路更加高级、更加神秘。额头正中的银色晶体体积更大,光芒璀璨,隐隐散发出空间波动,晶体表面的纹路更加细密,如同精密的仪器。

    他没有手持兵器,双手自然垂落,一身贴合躯体的星际纹路服饰,材质不明,流光暗转,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闪烁着细碎的光点。面部轮廓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冰冷,竖瞳呈现出深邃的银蓝色,目光淡漠,却蕴含着俯瞰众生的至高威严,如同神明俯瞰蝼蚁。周身没有刻意爆发能量,可仅仅是站立在那里,便有一股无形的精神压力,如同浩瀚星海倾覆而下,笼罩整座地底祭坛,让所有人都感到喘不过气。

    这是高阶外星观测者。层级、气息、威压,都远远凌驾于三十六名低阶战士之上,是这支先遣队的最高统帅。

    当他脚步踏出传送门,落地的一瞬间,在场所有生灵,无论人类还是低阶外星战士,动作齐齐一滞,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三十六名低阶外星战士立刻收起战意,齐齐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双手放在膝上,姿态恭敬到了极点,连大气都不敢喘。在这位观测者面前,他们如同属下拜见主将,不敢有半分逾越,眼中满是敬畏与臣服。

    而人类一方的所有人,感受则更为痛苦。一股纯粹的精神冲击,毫无征兆地侵入脑海,如同无数根细针,在脑海中疯狂穿刺,又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整个意识。

    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开始,顺着神经蔓延至整个头颅,仿佛头颅要被生生撕裂一般,剧痛难忍。视野开始扭曲、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虚幻,耳边响起杂乱的嗡鸣,如同无数只蜜蜂在耳边狂舞,四肢变得沉重僵硬,手脚不听使唤,原本想要举起的兵器,重重滑落地面,发出“哐当”的声响。想要站立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踉跄、瘫软,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痛苦地哀嚎着。

    “啊——!我的头好疼!”

    “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这是什么力量?太恐怖了!”

    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不少人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双手抱头,蜷缩在地,身体不断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甚至有人直接口吐白沫,陷入昏迷。精神层面的压迫,远比物理攻击更加折磨人。它无视肉身防御,直接针对意识与灵魂,修为越弱、意志越薄弱的人,受到的伤害也就越严重。

    新晋觉醒者、负伤伤员、体质孱弱的符文师,大半都直接倒地昏迷,失去意识,只有少数意志坚定的人,还在苦苦支撑。

    林深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的血迹里,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他调动残存的所有意志与本源能量,在识海之中构筑屏障,抵抗这股恐怖的精神威压,可屏障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头颅剧痛欲裂,眼前阵阵发黑,周身伤口传来的痛感与之相比,都变得微不足道。他拼尽全力维持站姿,身躯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手指死死抠着身后的岩石,指甲嵌进肉里,渗出鲜血。

    “好强的……精神力量……”林深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他的精神力,远超我们的想象,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这就是高阶星瀚族的实力吗?”

    苏砚扶着岩壁,艰难支撑,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脑海中一片混乱,过往的记忆、战场的惨状、族人的面孔不断交织闪现,让她心神不宁。她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靠着这份痛楚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手指紧紧抓住岩壁上的岩石,指关节泛白。

    “是……高阶统领级别的存在……比普通战士强出不止一个档次……我们……彻底陷入死局了。”苏砚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满是绝望,她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同胞,看着眼前强大到无法抗衡的外星观测者,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渐渐熄灭。

    阿木盘膝坐地,双手结印,以符文之力稳固识海,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打湿了地面。他精通精神类符文与幻境之术,面对精神威压,尚能勉强自保,可看向那名观测者的目光,已然充满了绝望。“低阶战士便已无解,如今高阶强者亲至,我们手中没有任何手段能够抗衡,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另一侧的凯伦,状态同样凄惨。暗金邪能本就心性不稳,在精神威压的冲击下,他体内邪能疯狂乱窜,心绪躁动不安,贪念、恐惧、绝望、疯狂交织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他半跪在地,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抱头,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口中不断发出痛苦的闷哼。他抬头望向半空的观测者,眼中既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又残留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着自己能够投靠对方,换取一线生机与力量。可此刻连抬头对视都做不到,卑微如同尘埃,所谓的投靠,不过是自我安慰的妄想。

    高阶观测者缓缓转动头颅,银蓝色的竖瞳,慢条斯理地扫过全场。他的目光掠过满地尸骸、血迹,掠过残破的防御工事,掠过跪地的属下,最终定格在壁垒之后苟延残喘的人类身上。目光所及之处,被注视的人只觉得识海剧痛加剧,仿佛灵魂都要被对方目光洞穿,浑身冰冷,如同坠入冰窖。

    他没有开口,也没有立刻下达屠戮的命令。只是静静地站立在传送门前,如同一位巡视领地的主宰,审视着闯入自己疆域的异类,眼神里满是漠然与不屑。他似乎在评估这片区域的能量环境、星核状态,也似乎在考量如何处置眼前这群渺小的人类。杀,还是留?奴役,还是驱逐?无人知晓他的想法,可这份沉默,却比任何攻击都要恐怖,让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地底祭坛之内,彻底陷入死寂。能保持清醒站立的人类,仅剩林深、苏砚、阿木、凯伦四人。其余所有人,要么倒地昏迷,要么抱头蜷缩,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三十六名低阶外星战士依旧单膝跪地,等待上位者的指令,整个祭坛,只剩下观测者平稳的呼吸声与众人痛苦的闷哼声。

    星核黄金主晶悬浮在半空,本源金芒依旧不断涌出,源源不断地向传送门输送能量,主晶的光芒愈发璀璨,与传送门的银白光芒交相辉映。星际传送门纹路流转愈发璀璨,门内的光影更加躁动,隐约能看到更多高大的身影在门后涌动,气息越来越强悍,显然,后续的星际大军,正在快速赶来。

    谁都明白,这名高阶观测者只是先锋。在他之后,还有数量更为庞大、战力更为强悍的星际大军,正在穿过星海通道,向着这片大地赶来。仅仅一名观测者,便已经将人类逼入绝境。若是大军尽数降临,后果不堪设想,人类文明,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五、绝境暗流,多重悬念笼罩全场

    冰冷的对峙,还在持续。高阶观测者依旧沉默不语,立于传送门前,目光缓缓扫视四方。他似乎在评估这片区域的能量环境、星核状态,也似乎在考量如何处置眼前这群渺小的人类。杀,还是留?奴役,还是驱逐?无人知晓他的想法,这份沉默,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林深强忍着脑海中的剧痛,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与对方淡漠的视线隔空相撞。他心中思绪飞速运转,梳理着眼下所有线索,寻找破局的可能。星门提前开启,绝非单纯的能量暴走那么简单。星核主晶运转一直稳定,为何会突然能量失控?是外界有未知力量干扰,还是祭坛内部暗藏机关?此前一直蛰伏的灰衣监测者,自人族血战开始后便销声匿迹,如今星门大开,域外强者降临,这群神秘人依旧没有现身,他们到底藏身何处,有着怎样的目的?是坐收渔翁之利,还是另有图谋?

    还有倒在殿角、彻底陷入沉寂的陈敬。这位半生钻研星瀚文明的学者,在星门亮起前拼命示警,他是否还留有最后的后手、情报或者破解之法?他体表的金色纹路,是否还能传递出有用的信息?林深望向殿角的陈敬,心中满是期许,希望这位老者,能给人类留下最后一线生机。

    外围雨林之中,被探照灯照亮的环形包围圈里,追金集团的地表暗哨、机甲部队早已乱作一团。地底传出的恐怖能量波动与精神威压,隔着厚重土层依旧能被感知,他们人心惶惶,进退两难,不少人已经开始偷偷逃跑,不敢再留在这片死地。而更远的山林边缘,各国官方武装的战车、战机迟迟没有行动,监测仪器疯狂报警,屏幕上不断闪烁着危险信号,他们手握现代化热武器,却迟迟不敢贸然闯入这片死地。是按兵不动,等待时机,还是全力驰援,与外星势力决一死战?各方势力的抉择,也将影响战局走向,决定人类的命运。

    临时联手的人族两方,看似统一战线,实则裂痕仍在。凯伦此刻半跪在地,眼神阴鸷不定,心中的贪念与求生欲再次占据上风。他麾下战力几乎损耗殆尽,野心遭遇毁灭性打击,在绝境之中,他会不会铤而走险,做出背叛同族、主动投靠域外强者的举动?若是他倒戈相向,本就濒临崩溃的人类防线,将会雪上加霜,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环形壁垒之后,昏迷倒地的数百名普通觉醒者、伤员、少年,是人类最后的火种。可在高阶观测者的精神威压之下,他们毫无自保能力,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旦对方下令进攻,这些人根本无法存活,人类的希望,将会彻底破灭。

    半空的星际传送门内,人影越来越密集。低阶战士、中层将领、重型作战单位……源源不断的星际部队,正在星海通道中集结,气息越来越强悍,威压越来越浓重。这扇提前开启的大门,已然成为连接两个文明的通道,战争的规模,注定会不断升级,从地底祭坛,蔓延到整片雨林,再蔓延到整个地球。

    绝境,层层叠叠,压得人喘不过气。人类内战的鲜血尚未干涸,域外强敌已然临门。第一道冲击便让联军全线溃败,一名高阶观测者便掌控全场,压制所有反抗。真正的灾难,才刚刚拉开序幕。

    高阶观测者终于微微抬手,动作缓慢而优雅,指尖泛起淡淡的银蓝色光芒。单膝跪地的三十六名低阶外星战士纷纷起身,重新握紧手中战刃,躯体紧绷,杀意再度升腾,金色纹路光芒大涨,随时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他们等待着上位者的最终指令,等待着一场彻底的清剿,等待着将眼前的人类,尽数屠戮殆尽。

    林深缓缓握紧双拳,体内残存的黄金本源能量再次缓缓涌动,虽然所剩无几,却依旧散发着坚定的光芒。他看向身旁同样苦苦支撑的苏砚与阿木,三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彼此已然读懂心意。明知不敌,也要再战。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哪怕对手是神明般的存在,身为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便只能一往无前,用血肉之躯,筑起最后的防线。

    “准备……拼死一搏。”林深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平静,却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然,眼神里满是坚定。

    苏砚轻轻点头,抬手将断裂的长鞭残段握在手中,当作最后的兵器,眼神坚定,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好,哪怕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守住人类的尊严。”

    阿木闭目一瞬,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迷茫尽数褪去,只剩下坚定,指尖开始快速凝聚符文,哪怕能量耗尽,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为人类争取一线生机。

    不远处的凯伦,身躯微微一动。他抬起头,望向高阶观测者,嘴唇翕动,似乎想要开口求饶、臣服,眼中满是挣扎与贪婪。他的抉择,将在下一刻揭晓,是坚守同族之谊,拼死一搏,还是背叛同族,投靠外敌?这一抉择,将决定人类的命运,也将决定他自己的结局。

    传送门之内,更多强者的气息,正在一步步靠近,威压越来越浓重,祭坛的岩石开始不断碎裂,地面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整座祭坛都在微微震颤。

    地底祭坛的空气,凝固到了极点。下一刻,是同族彻底背叛?是人类残军全员陨落?还是蛰伏的神秘势力突然现身,搅乱战局?亦或是星核主晶再度异变,出现意想不到的转机?重重悬念,缠绕在星河之门下,让人心惊胆战。

    血色战场未冷,星海战火已燃。人类文明的存亡,全系于这瞬息之间。生死对决、阵营反转、神秘现身,已然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