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镜
第220章 镜 (第2/3页)
“真正的秦正丰,会被拖回旧坑。”
秦正丰原本就是下一具。
第二个格子里。
是一套完整的身份材料。
身份证明。
银行卡。
私人印章。
防雷工程章。
姓名只有三个字。
【周乾元】
最下面。
还压着一小片带眉心疤痕的纸脸。
纸脸原本闭着眼。
铜镜照过来的瞬间。
那只纸眼忽然睁开。
直勾勾盯住秦三爷。
啪嗒。
秦三爷手里的印章掉在地上。
身份包最下面。
还压着一张纸命符。
【初四,福身归府。】
【本命承周。】
【双命同见。】
罗天成盯着三行字。
“福身归府。”
“纸人顶着福伯的脸,提前回来。”
“本命承周。”
“真正的裴照夜,继续做周乾元。”
乔小满接过最后一句。
“双命同见。”
“就是故意让所有人看见。”
第三个格子里。
是一张铜线改接图。
原本汇入旧坑的主线,被重新分出一条新路。
穿过祖祠地底。
最后接向黑色帐篷。
图纸右下角盖着周乾元的印章。
可上面的尺寸标记。
落笔习惯。
每一个细小弯钩。
都和裴照夜平时的记账方式完全一致。
罗天成盯着图纸。
“你以为自己请周乾元来镇棺。”
他看向秦三爷。
“实际上。”
“你只是把裴照夜请回来。”
“让他亲手把没做完的局补上。”
秦三爷脸色灰败。
他瞒着秦家请来的救命高人。
从头到尾。
就是替秦家守棺的人。
第四个格子里。
是一只红木小盒。
盒盖还没打开。
陈不凡布袋里的《天命录》便轻轻一震。
楚知行打开红木盒。
里面躺着一枚发黑的铜钱。
钱孔缠着三圈暗红细线。
盒盖掀开的瞬间。
嗡——
铜钱突然立了起来。
自行转了一圈。
旧铜镜随之发黑。
镜中不再是福伯的房间。
而是一辆黑色商务车。
地下车库。
灯光忽明忽暗。
车门紧闭。
后排座椅上,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正拼命往车门方向缩。
竟是玄清子!
镜中的玄清子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网红大师的派头。
头发散乱。
嘴角淌血。
胸口的保命符已经全部烧成灰。
他对面坐着一个黑帽男人。
黑色风衣。
帽檐压得很低。
脸完全藏在阴影里。
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下巴。
以及两根夹着铜钱的手指。
那枚铜钱。
正是盒中这一枚。
镜中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我还有用……”
“我能继续替门里找买家……”
玄清子抓着手机,声音凄厉。
记忆一下子击中了陈不凡。
这正是玄清子临死前打给他的那通电话。
镜中。
陈不凡!”
“救我!”
玄清子抓着手机,声音凄厉。
“陆长生不是少主!”
“他是——”
黑帽男人将断命钱按进他的后心。
咔。
断命钱贴上玄清子后心。
嗡——
玄清子的身体猛地僵住。
嘴巴张开。
一口黑血喷在车座上。
他的皮肤迅速失去血色。
黑帽男人捡起手机。
“陈不凡。”
“下一个来收你命的人。”
铜镜里的声音。
与当晚一模一样。
乔小满死死盯着那只握钱的手。
拇指轻轻擦过食指第二节。
她脸色一变。
“这个动作……”
“福伯也有。”
镜中画面再次一闪。
黑帽男人回到房间。
摘下帽子。
脱掉风衣。
花白头发。
略微下垂的眼角。
温和、克制的神情。
福伯。
秦若雪身体一晃。
几乎站立不稳。
镜中的福伯伸手摸过下巴。
像在确认脸是否贴牢。
然后坐在桌前。
将断命钱擦干。
一圈圈缠上红线。
每缠一圈。
玄清子的脸便从铜钱里浮出一次。
第三圈打结。
那张脸彻底被封进钱孔。
啪。
铜镜恢复正常。
断命钱落回盒底。
屋里一片死寂。
乔小满看向陈不凡。
“那晚说要来收你命的人……”
陈不凡盯着铜钱。
“裴照夜。”
他轻轻叹了口气。
“玄清子以为自己在抢秦家的财。”
“其实碰的是陆长生养了二十多年的局。”
“所以当时陆长生才会说,玄清子太急也太贪。”
秦三爷嘴唇发颤。
“所以……”
“陈先生破了七煞夺财局以后,福伯才去杀玄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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